第7章

唇抿成一条弧线，看起来温柔极了。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的深处，燃烧着一团滚烫的、偏执的火。
“你是我的了。”她对着屏幕上陆辞的照片轻声说。
照片上的陆辞笑得没心没肺，浑然不知自己刚刚打开了一扇什么样的门。
确定关系之后，陆辞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赵磊的话说，就是“一只野狗突然有了主人，整个狗都精神了”。
每天早上，苏晚会准时出现在他家楼下，带着亲手做的早餐。三明治里的火腿是煎成心形的，水果切成均匀的小块装在保鲜盒里，连牛奶的温度都刚刚好。陆辞第一次收到的时候差点哭出来，说这辈子除了**没人对他这么好过。苏晚摸摸他的头，笑着说那你以后就习惯了。
中午吃饭，苏晚会提前帮他点好外卖，口味精准到令人发指——不吃青椒，少蒜，微辣，米饭要软一点的。连赵磊都看不下去了，说你再这么惯着他，他迟早被你养成一个废物。苏晚笑了笑没说话，心想她就是要把他养成一个废物，一个离开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晚上加班的时候，苏晚永远陪到最后。她不催他，也不抱怨，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画自己的东西，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陆辞有时候画累了，转头看见她在灯光下柔和的侧脸，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苏晚。”有一次凌晨两点，陆辞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了？”他趴在桌上，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嘴巴还在不停地说，“不然怎么会这么合拍呢？你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苏晚的笔顿了顿。然后她轻声说：“也许真的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呢。”
陆辞嘿嘿笑了两声，以为她在开玩笑，很快就睡着了。
苏晚看着他的睡颜，从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披在他身上。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眉毛描到鼻梁，从鼻梁描到嘴唇。然后她伸出手，隔着一毫米的距离，虚虚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从上辈子就开始了。”她低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他。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同居这件事，是苏晚提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