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往门口冲，身后的清音会打手蜂拥而上。
她头也不回，左手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往后一甩。符纸在半空炸开，化作一堵透明的音障墙——那些打手撞上去，像撞上一面钢化玻璃，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妹妹在哪？”我嗓子哑得厉害。
“东翼密室。”池鸢拽着我转过走廊拐角，脚步不停，“季晚被标记成‘话引’了，你每说一个禁词，她会替你承受一半记忆代价。”
我脚下一顿，差点摔倒。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有得选？”池鸢终于回头看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守墓人才有的冷漠，“**妹就是宋清绝给你设的保险栓，他怕你失控，怕你直接念出所有禁忌词把世界格式化。有了季晚这个‘话引’，你每说一个词，都得掂量她撑不撑得住。”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东翼密室的铁门没锁。我踹开门，看到季晚被绑在一张金属床上，双手双脚被黑色布条捆住，嘴里塞着纱布。她看见我的瞬间，眼泪就往下淌，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我冲过去拆布条，手抖得厉害。
“哥……”季晚声音虚得像蚊蚋，“我、我好像能听到……”
“听到什么？”
“他们脑子里的话。”季晚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他们说……典籍真正的名字不叫《万籁典籍》……它叫《终末之书》……每一页都是世界的遗言……”
池鸢在门口猛地停下来。
我转头看向她，池鸢的脸色白得像纸。她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本羊皮卷，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在缓慢地自我书写——
“终末语者说出第7个禁词时，世界将听到自己的终章。”
池鸢的手指停在“终末语者”四个字上，指节泛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来。季晚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指尖掐进我的皮肤。
“哥，别念那个词……求你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宋清绝布下的“归元仪式”已经启动了。他从密室撤退前，站在走廊尽头朝我笑了一下，做出一个口型——
“广场见。”
那天傍晚，整个城市中心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