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瞄准线

烁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过了。她再也没去找苏棠的麻烦。

这事在年级里传开了，但传的版本已经面目全非——有人说新来的转学生是个狠人，有人说没那么夸张就是方敏欺负人欺负到一半良心发现了，还有人说是沈渡出面了才把事情解决的。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人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

苏棠也不解释。她每天还是穿着好看的裙子来上学，头发上别着不同颜色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跟班上一个喜欢做手工的女生学了编手链，手上戴着一条粉白相间的编织手链，上课无聊的时候就会转一转它。

一切都很好，正常得不像真的。

直到第三周的周一。

那天苏棠到得比平时早。教室只有两三个人，她放下书包，照例用湿巾擦了桌子，把小镜子摆好，拿出课本预习。一切都跟往常一模一样。

但沈渡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卫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立起来，遮住了脖子。她还化了淡妆——之前她从来不化妆。最重要的是，她今天没带那盒小兔子创可贴。

苏棠察觉到沈渡的目光，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今天天气真好啊。”

沈渡看了看窗外。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

“嗯。”他说，“挺好的。”

苏棠又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看书。

上午第二节是体育课，因为天气不好改成了室内自习。体育老师坐在讲台后面刷手机，底下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苏棠跟几个女生围成一圈，在看其中一个人手机里存的小狗视频，笑得眼睛弯弯的。

沈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加入任何群体，看起来像是在趴着睡觉。但他没有睡。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来。

他看完那条信息，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确认了，明晚交易。地点在城北废弃化工厂。

沈渡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头看向苏棠的方向。她正在跟旁边一个女生学怎么用手机软件给照片加贴纸，两个人头碰着头，笑得很开心。阳光——虽然今天没有阳光，但如果有的话，一定会落在她的笑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