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时候还在懵逼。
"你……你怎么……"
林默走回去，一把揪住它的头发——如果那团湿漉漉的黑线能叫头发的话——把它拖进电梯。
"现在超载了是吧？"林默按了关门键，"那就都别走了。"
他掏出警官证，在三个鬼东西面前晃了晃。
"我是**，现在怀疑你们非法聚集、扰乱公共秩序、恐吓住户。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虽然我觉**官可能不想听。"
老**的无脸脑袋颤抖着："警、**……我们……"
"闭嘴！"林默一瞪眼，"超载了不知道吗？都给我出去！"
"可是……"两个后脑勺的小女孩弱弱地说，"我们本来就……"
"出去！"
三个鬼东西连滚带爬逃出电梯。
林默看向西装男："你呢？"
西装男惨白的眼睛眨了眨："我……我是上班族……我要上班……"
"上什么班？"林默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了，加什么班？违反劳动法知道吗？出去！"
西装男："……"
他也爬了出去。
现在电梯里只剩下林默，和那个蜘蛛鬼。
"你……"蜘蛛鬼八条腿蜷缩在一起，"你要干嘛……"
"干嘛？"林默把它按在电梯角落里，"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蜘蛛鬼愣了很久，"我叫……**蛋……"
"**蛋？！"林默差点笑喷，"你们这小区的命名风格……挺统一啊！"
"我……我以前……是送外卖的……"**蛋的八条腿抖得像筛子，"后来……我不幸福了……就被……"
"被处理了，变成这样，然后帮它抓新人，对吧？"
**蛋点头。
"行了，别抖了。"林默松开它，"从今天起，你也归我管。"
"啊？"
"啊什么啊！"林默按下13楼按钮，"先带我去见见邻居。我倒要看看，这小区的邻居，到底有多友好！"
电梯门缓缓关上。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林默看到走廊里，老**、小女孩、西装男、张铁柱，四个"人"排成一排，眼巴巴地看着电梯方向。
那眼神，像被遗弃的小狗。
林默："……"
"别看了！明天给你们办暂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