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璃，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我挑眉吐槽：“我没有让沈妍坐后排，也没有拒绝帮助新同学，我只是建议提出方案的人承担后果，**，这难道很过分吗？”
这句话一出，连班主任都不好再偏心。
毕竟我没有说错。
道德如果不需要付出代价，那谁都能站在台上发光。
赵驹僵了几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我让。”
沈妍立刻慌张地摇头：“不用的，真的不用，我坐哪里都可以……”
她声音软，眼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这一次，没人能顺着她的话继续指责我。
因为要让座的人不是我，是赵驹。
赵驹原本已经站起来，听见她这句话，动作一顿。
如果沈妍真不要，他就还有台阶下。
我偏不给这个台阶。
我温和地看向沈妍：“沈同学，别辜负**一片好意，是他刚才主动提出要照顾你，你接受就好。”
沈妍表情微僵。
赵驹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已经有了细微的不舒服。
他为了她站出来，现在所有人都看着。
她如果拒绝，他刚才就是笑话。
她如果接受，他就要去后面。
沈妍咬了咬唇，最后小声说：“谢谢**。”
赵驹脸色更难看了。
班主任赶紧安排：“那沈妍坐赵驹的位置，赵驹先坐后排空位，后面再根据月考调整。”
赵驹抱起书包，经过我旁边时，压低声音：“凌璃，你满意了？”
我抬眸：“满意什么？满意你终于学会为自己的善良买单？”
他脸色铁青。
沈妍坐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轻声向周围同学道谢。
赵驹则去了最后一排。
那里离黑板远，旁边还是班里最爱睡觉的男生。
他坐下时，椅子被拖出刺耳的声音。
我重新翻开题册。
表面上，我只是没让出座位。
实际上，这一局已经够了。
赵驹失去了前排位置。
沈妍得到了好处。
但这个好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赵驹实打实付出的代价。
从今天开始，只要赵驹成绩波动，只要他看见沈妍安稳坐在前排，他心里都会有一根刺。
而沈妍的“柔弱受助者”人设，也会和赵驹的损失绑在一起。
她越无辜，他越不平。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