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袖中，触到袖袋里那瓶温热的护心丹。
"师妹。"我开口，声音比山涧泉水还静，"你体内有上古灵根，你知道吗？"
林晚棠瞳孔骤缩，蝶翼般的睫毛僵在半空。
弹幕炸了：
？？？剧情不对！
她怎么剧透了？！
*ug！这女配开挂了？！
我笑了。这笑容大概很瘆人，因为林晚棠后退了半步，踩碎了崖边一块碎石。碎石滚落万丈深渊，许久才传来一声闷响。
"师姐……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向前一步，月青色广袖被风吹得鼓胀如帆，衣料是外门弟子统一的云纹纱，质地轻薄，却衬得我身形愈发单薄。我生得高，比林晚棠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能看清她发髻里那支银蝶钗的每一处錾刻纹路——蝶翅上有三道划痕，是上月我替她挡妖兽时，被利爪刮伤的。
"今日不是意外。"我一字一顿，"是**。但凶手不是我。"
我抬手，并指如剑，在她眉心一点。灵力透入，她体内那团沉睡的、如星河般璀璨的光华骤然苏醒。林晚棠闷哼一声，软倒在我怀中。
弹幕疯了：
******！
女配把女主打晕了？！
这剧情崩了啊！编剧出来挨打！
等等……她好像……在保护女主？
我抱起林晚棠，感受她轻得像一片云的身躯。她身上有好闻的茉莉香，是外门杂役房**的廉价香粉，她却用得珍惜，只在发尾抹一点。
"从今日起，"我对着虚空中的弹幕，也对着这该死的天道，"这恶毒女配的剧本，我不接了。"
我转身，月青纱衣在崖边旋出一朵决绝的花。身后，掌门派来的杀手刚到崖顶，看见的便是我抱着"昏迷"的林晚棠，纵身跃入云海。
弹幕最后一条，是刺目的血红：
……她跳崖了？为了救女主？
这女配……有点帅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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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弹幕，金手指到账
坠崖的感觉，像被整个世界抛弃。
风在耳边撕扯，云雾如絮般从指缝流过。我抱紧林晚棠，感受她微弱的呼吸拂在我颈侧。弹幕还在刷，但速度变慢了，像是信号不好的样子：
高度计：还剩800米……600米……
这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