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笼，“你不是说，它能安神吗？”
“你看，我给它找了这么多‘神’，让它安个够。”
“你……！”
裴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身，似乎想亲自去开笼子。
“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
两个高壮的婆子，是我特意从镇国公府要来的，立刻拦在了裴衍面前。
她们是我的人，只听我的。
裴衍的武功很高，对付这两个婆子，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
因为他是侯爷，是禁军统领。
他不能在自己的后院，对两个下人动手。
他丢不起这个人。
“沈月，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转过身，声音里压抑着风暴。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
“裴衍，你费尽心机，把这只妖物送到我身边，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让我死，好给你的柳莺莺腾位置，对不对？”
“你想要我的阳寿，去换她的健康长寿，对不对？”
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道惊雷，劈在裴行衍的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
04
裴衍的脸，是一张被瞬间冻结的面具。
他所有的从容，所有的镇定，都在我那几句诛心之言下，寸寸碎裂。
但他毕竟是裴衍。
是能在朝堂和军中游刃有余的定远侯。
那份深入骨髓的震惊只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眼中的惊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数九寒冬更冷的审视。
“沈月，你病了。”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
“你思虑过重，心魔入体，开始说胡话了。”
他甚至朝我走近一步，试图伸出手，来**我的额头。
“别碰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上辈子曾无数次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
现在想来，只觉得那份触感，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又黏腻。
“你看，你就是病了。”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上了悲悯和无奈。
“莺莺只是我的表妹，自幼体弱，寄养在侯府。我怜她孤苦，多照顾了几分，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这般不堪？”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