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副总通电话。
“放心吧，那案子我已经让人顶了。就是市场部那个小沈，**子似的什么都敢接。”
我面无表情地把文件放下，假装没听清。
“张总，上次那份客户开拓方案的原件，我记得您让我放在资料室了。”
他抬起头看我一眼：“嗯，是我说的。”
“但那份方案，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动过了。篡改痕迹在系统里有日志，我能查到是谁改的。”
张总的脸色变了变。
“小沈，你在威胁我？”
“没有张总。”我微笑着，“我只是提醒您，有些黑锅，不是谁都能背得动的。”
他瞪着我看了一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出门，唇角勾起来。
接下来，该给林雪准备点“惊喜”了。
我把张总和林雪互相篡改方案的假证据，通过匿名邮件发给张总的邮件里，又在林雪的办公桌上悄悄放了张总私下受贿的录音拷贝。
我坐在工位上，等着看好戏。
两天后，张总和林雪在走廊里吵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篡改数据的主意不是你想出来的吗？”张总压低声音怒吼。
“我改的也是你默许的，现在想甩锅给我？”林雪寸步不让。
“行，那大家一起完蛋。”
我看着他们两个像斗鸡一样互相咬，嘴角弯了弯。
不过，这些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底牌，是江砚。
技术部总监，我暗恋了两年的男人，高冷话少，却总能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默默帮我关掉多余的服务器。
我决定找他聊聊。
午休时间，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电脑前，手指敲着键盘，侧脸棱角分明。
“**监，有空吗？”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什么事？”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公司数据泄露的事。”
“他居然发现了？不可能。”
我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不见江砚的心声。
我拼命集中精神去听，可脑内的读心窗口只显示一行字：
对象逻辑思维异常，程序暂时失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盯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知予，”他开口，声音低沉，“既然来了，我们聊聊吧。”
我手指微微发抖。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