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专用，毕竟我可不希望你第一次任务就挂了，我还得写事故报告，太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
外面那些鬼影已经聚到了厕所门口，我能感觉到它们就贴着门板站着，等着我出去。我不知道系统说的是真是假，但我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可能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行吧，地图给我。”
系统立刻在我眼前浮现出一张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标注了一条路线，终点是东城区一座废弃的大楼。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半，还剩五个半小时。
我打开隔间的门，外面的鬼影已经散去了大半，只剩零星几个还飘在走廊里。我低着头快步走回工位，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渡哥，你要下班了？”小王在背后喊。
“不舒服，回去休息。”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公司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东城区赶。一路上我死死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大概觉得这人脸色太吓人。
四十分钟后，我到了那栋废弃大楼楼下。
天已经黑了，整栋楼像个巨大的墓碑立在荒地上，周围长满了杂草。楼体的玻璃都碎了，风吹进去发出呜呜的怪声，像什么东西在哭。
我攥紧拳头，正准备往里走。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你就是沈渡？”
我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正冷冷地盯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能看穿一切。
“我叫林素。”她说，“你今晚要做的这个任务，我来做你的搭档。”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同情：
“别怕，我今晚会教你怎么活下去。”
魇神的秘密
废弃大楼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素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我跟在她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脑子里那个自称“白无常”的系统还在絮絮叨叨：
“其实你不用紧张的，这种地缚灵本质上只是被困在这里太久的可怜人，只要把它的执念解开了就能送走。但据我观测，这只地缚灵怨气有点重，可能是生前被人害死的，所以可能需要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