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闭上了眼。
然后我看到林素手中的桃木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没有血，没有惨叫。男人的身体像纸一样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被玉佩吸收。林素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幻象到这里就断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看清楚了？”古神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就是这样对待上一任鬼眼的。你以为她真把你当搭档？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祭品。”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我可以给你力量，真正的力量。”古神继续说，“你不需要成为她的走狗，不需要被人当祭品。你只需要帮我完成献祭——把林素带到我面前，剩下的我来处理。”
“然后呢？”我哑着嗓子问，“你会占据我的身体，对吧？”
“不，我会给你自由。你在人间活你的，我要的只是脱困。我们可以合作。”
我闭上眼睛，手心全是汗。
系统突然弹出警告：“警告！宿主请不要相信古神的谎言。它一旦脱困，人间将陷入灾祸。请宿主完成镇狱任务，封印古神。”
“你们都在骗我。”我苦笑，“一个要我当祭品，一个要我当狱卒，还有一个想要我的身体。我**就是个工具人，对吧？”
没有人回答。
天花板上的灯光忽明忽灭，我听到窗户外面有声音——沙沙的，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刮。我拉开窗帘，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路灯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下降。
那些鬼魂又来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屏幕里，我的肩膀上搭着两只惨白的手，背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影子。它们低着头，像是在等着什么降临。
我关掉相机，深吸一口气。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管林素有什么计划，古神有什么阴谋，我必须找到一个出路。
不是为他们，是为我自己。
凌晨三点的破晓时分，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自动弹出几行字：
“第二阶段任务完成。第三阶段任务开启：进入镇狱空间，直面古神残魂。时限：二十四小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系统提示：镇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