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喃喃自语，“只要我在衣柜里躲着，一切都解决了。”
我看见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框后面露出半张铜镜的反光——那是我的老铜镜。
我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我跑回家，冲进卧室，床头柜上的铜镜还在。但镜面上那排倒计时跳动的数字变了，变成了一行血红色的字：
“还剩24:00:00。”
镜子里的我不是我自己。
我看见镜子里的我正对着我笑，像三天前那样。但这次她的手抬了起来，对着我的脖子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我连退三步，后背撞在墙上，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轻，像猫的脚步。
我回头，透过虚掩的房门，看见一个人影站在703的门口。是赵景云。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正对着我笑，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在走廊灯光下闪着银光。
我还没来得及关上门，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陈默，你和赵景云的交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转过头，看见余敏站在702门口，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
她穿着白大褂，但上面沾满了血。
不是她的血。
701杨教授的血。
交易
“你和赵景云的交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姐站在704门口，走廊的声控灯正好灭了，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白大褂的边角反着月光。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702。
702的客厅还残留着消防泡沫的味道，王阿姨的黑白照片摆在电视柜上。余姐关上门，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按下播放键。
王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濒临死亡的惊恐：“小余，我是你姨。楼下703那个年轻人，他每天都站在楼道里，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十二点准时站在705的门前画圈。我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我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
录音中断，最后一句话被电流噪音吞没。
我的后背蹿起一层鸡皮疙瘩。705是我家。赵景云每晚站在我家门口，用镜面对着我画圈。
余姐盯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瘫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