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寂托着下巴看我，“这行的逻辑很简单：记忆最深的，永远是那些让你产生强烈情绪的事情。厌恶、恐惧、愤怒，比喜欢更容易留下印象。你不想偷，所以你偷，才会被记住。”
我看着那行字，“偷”这个词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闻寂的语气不变，“然后在***完全忘记你的那一刻，成为我玻璃瓶里新的一缕头发。”
我去了。
小区门口就有一家无人超市。我走进去时，摄像头没有扫到我。我在货架前站了很久，拿了一包薯片、一瓶可乐、一包烟。然后走到出口，没付款。
报警器没响。我一愣，想起自己可能连电磁门都触发不了。
我转身，又拿了几样东西，故意把东西晃给摄像头看，然后走出门。还是没响。
我重新走进店内，站在摄像头正下方，大声说：“我偷东西了！抓我！”
没人来。冷清的门店里，只有一排排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在我越来越透明的身上。
我泄气地蹲下来，正要放弃，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蹲着一个人影。
不，不是人。那个人影没有颜色，像一层透明的塑料膜，贴在墙角。他没有脸，五官全是空的，但嘴巴的位置在动。他说：“别信他……他才是你最后要消失的原因……”
我后退两步，后背撞上货架，零食哗啦啦掉了一地。
闻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店门口。他走进来，对那个透明的人影视若无睹，只是看着我：“任务完成了。”
“什么？”
“我刚才在店外报了警，说你偷东西。**马上就到。”他看了看手表，“你马上就要被‘好好记住’了。”
话音刚落，店门外警笛声由远而近。
而我看着那个透明的人影，他还在动嘴：“他在撒谎……他换过99个人了……下一个就是你……”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闻寂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来了。你去解释吧，记得表情委屈点。”
**冲进来时，我看到闻寂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完成任务的冷漠。
我从***出来时，手腕上的血字更新了：存在值55%。
我下意识看闻寂。他在门口等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注意到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