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是那个会叫我"晚晚"的姐姐。
"姐，没事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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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病情需要长期治疗。
医生说，她的精神创伤很重，需要时间和耐心。
我每天去医院陪她，给她带花，给她读书。
陆沉舟偶尔也来，站在门口，不进去。
"你为什么不进去？"
"她不想见我。"
"为什么？"
"因为我没救她。"
他靠在墙上，声音低沉："三个月前，我发现她失踪，查了很久，但没查到精神病院。"
"因为继母把信息藏得很好。"
"是，我失职了。"
"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抬头看我，"如果我当时多查一点，她不会变成这样。"
我没说话。
陆沉舟对苏晴，或许没有爱情，但有责任。
这责任让他痛苦，也让他执着。
"陆沉舟，"我说，"我姐需要你。"
他愣住。
"不是作为未婚夫，是作为朋友。"
"她现在的状态，需要信任的人陪在身边。"
"你愿意吗？"
他沉默片刻，点头。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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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继母被判了十年。
财务总监判了八年。
我爸因为知情不报，被判了缓刑。
苏家彻底散了。
我爸搬去乡下，一个人住。
偶尔给我发消息，问苏晴怎么样。
我不回。
不是恨他，是不知道说什么。
苏晴恢复得不错，能正常交流了。
她开始画画，画窗外的树，画天上的云。
陆沉舟给她买了最好的画具，请了最好的老师。
"你对我姐真好。"
"应该的。"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我欠她的。"
"欠什么？"
"欠她一个公道，欠她一个解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苏晚，你知道吗？我当初娶苏晴，不是因为爱她。"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家族联姻，因为利益。"
"那你现在对我姐好，也是因为利益？"
"不是。"他摇头，"是因为愧疚。"
"愧疚？"
"我表弟的死，我有责任。"
他转身看向窗外："三个月前，我表弟发现苏晴被绑架，要去救她。我拦住了他，说会处理。"
"但我没处理好。"
"他偷偷去了，出了车祸。"
"如果我当时让他去，或者我亲自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