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的离职证明上不会有任何不良记录。”
“第二呢？”
“调岗到分公司，下周一报到。地点在城北，比这里远二十公里。”
林悦沉默了两秒。
“我选离职。”
周主管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果断有些意外：“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好。”周主管收回文件，“那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了。今天之内搬走，门禁卡和工牌交到前台。”
林悦站起来，转身走出了人事部。
走廊里很安静，同事们都在工位上低头工作。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昨晚的消息已经在公司传遍了。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桌上的文件、抽屉里的笔记本、马克杯、一盆快枯死的绿萝——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装进纸箱。
同事们没人说话，也没人过来帮忙。赵姐从她身后经过，脚步顿了顿，还是径直走了过去。
林悦没有抬头。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告别。
她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纸箱，正要封箱的时候，一张纸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
是一张A4纸，边缘有些皱，像是被人揉过又展平的。
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辞职申请书”
林悦的手顿住了。
她捡起那张纸，目光落在落款日期上。
三天前。
比晚宴还早两天。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快速扫了一遍内容。字不多，干净利落，和陆景琛这个人一样——“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现职。最后工作日为提交申请后第七日。”
而那份申请的日期，是周三。
那天的会议，陆景琛当着全组的面批评了她的方案。
那天晚上，他还在微信里用“明月”的身份安慰她。
可他白天就已经提交了辞职信。
林悦攥紧那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早就决定要走了。
不是因为她。
不是因为晚宴上的冲动。
他早就计划好了。
她猛地站起来，抱着纸箱走了几步，又停下。
不对。
如果他在周三就提交了辞职，为什么昨天晚宴上还要宣布“这是我女朋友”？
既然已经决定要走，那晚的坦白算是什么？
告别礼物吗？
还是——他根本没打算告诉她？
林悦放下纸箱，转身朝电梯走去。
她要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