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部分人正在尝试一种‘解法’，而其中只有一种解法产生了可观测的效果。庞勇的‘引渡法’就是其中之一。”

林述发了一条文字过去：“庞勇还活着吗？”

宋时雨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林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的话：“他不在任何我们可以观测到的维度里。但他的心跳——我能监测到他的心跳。他还活着。”

这话听起来像是疯子在说梦话。但林述注意到宋时雨用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词——“观测到的维度”。

“你怎么监测他的心跳？”

“这是我的秘密，”宋时雨的语速很快，“我可以给你一个简化的版本：我在三个月前就发现了这个诅咒的传播模式。它不是病毒，不是无线电波，不是任何已知的信号形式。它更像是一种……信息拓扑结构。每一个被诅咒者都是这个拓扑结构上的一个节点，而转发行为就是节点之间的连接。如果你能画出整个拓扑结构的全貌，你就能找到它的中心节点。”

“它的中心节点是什么？”

“我不知道。”宋时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于挫败的情绪，“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更重要的发现：这个诅咒的‘源头’不是人类。因为它不符合任何人类制造的信息系统的特征。人类制造的系统有上限、有漏洞、有冗余，但这个诅咒——它的效率是百分之百完美的，没有任何一个字节的浪费。这不是人类能写出来的代码。”

林述的大脑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不是一个容易轻信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会拒绝接受现实的人。如果这是一个骗局，宋时雨没必要编造一个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因为“三十二岁前字节算法专家”这个身份是公开**的，一旦林述去核实，骗局就会暴露。而如果这不是骗局……

那么他面前就出现了两个选项。

选项A：像刘喆那样什么都不做，等七天，然后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死于“心脏骤停”。

选项*：相信宋时雨的话，加入一个疯狂的计划，去破解一个有史以来最诡异的超自然现象。

林述选了C。

他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那个由十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