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过的人。钥匙我放在……”
信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被撕掉了。林悦浑身冰凉。三角徽章的男人？勒索？暗格里的东西被拿走了？那现在老宅暗格里还有什么？婆婆的“出事”，是指什么？她猛地想起，周明父亲，也就是安安的爷爷，是在周明十岁那年冬天，失足掉进村后的冰河里淹死的。真的是失足吗？
还有最关键的问题——信里提到的“换掉的孩子”，是周明吗？如果是，那被换掉的那个真正的“周家孩子”去了哪里？“她”又是谁？安安左耳后的痣，和那个“她”一模一样……一个可怕的猜想，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林悦的呼吸。
她颤抖着手，再次拿起那张黑白照片。两个婴儿。左为明，右为亮。周明，周亮。如果周明是被换来的孩子，那周亮呢？他是那个被换走的、真正的周家血脉吗？他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婆婆对安安那种诡异的关注和那句“永远周家的孩子”，是不是因为她知道，安安身上流着的，可能根本不是周家的血？或者……恰恰相反？
谜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北方那个冰封的老宅，那个藏在衣柜后面的暗格。
5 被调换的人生
林悦没有立刻动身。她需要计划，更需要安顿好安安。她把安安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闺蜜，谎称要出差几天。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冷静的事——她开始调查。
她通过以前在报社工作的关系，辗转找到了周明老家乡县档案馆的一位退休老职工。几番周折，又塞了些钱，对方才在茶楼的包间里，压低声音告诉她一些陈年旧事。
“88年冬天，县医院妇产科是出过一档子事。”老人眯着眼，回忆道，“当时好像有两个产妇同一天生孩子，都是男孩。后来听说其中一个孩子没挺过去，夭折了。家属闹过一阵，但那时候医疗条件差，这种事……唉，最后也不了了之。”
“夭折的是哪个产妇的孩子？”林悦追问，手心全是汗。
“这我哪记得清，都过去三十多年了。”老人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不过，我记得那家好像姓……姓陈？对，陈家媳妇，是从外地嫁过来的，长得挺秀气，可惜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