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飘忽不定，“这里也太吓人了，荒**人还高，连虫鸣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林知榆坐在副驾驶，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望向窗外：“植被茂密导致虫类稀少，雾气是夜间水汽凝结，属于正常自然气象，无需恐慌。”
她嘴上冷静分析，攥紧笔记本的指尖，却悄悄泛白。
沈砚握着方向盘，车速缓慢平稳，漆黑右眼微微收缩，视线穿透浓重白雾。常人看不见的灰白秽气，缠绕在道路两侧，雾气深处，一道单薄佝偻的白色人影，静静伫立路边荒草旁。
那人垂着脑袋，发丝花白凌乱，白衣衣角随风轻晃，一动不动，沉默伫立在无边黑暗之中。
“看见了。”
沈砚语气平淡，出声提醒。
王胖子瞬间头皮发麻，僵硬抬头，顺着沈砚的视线看向窗外。浓雾缭绕的路边，那道白衣妇人的身影清晰浮现，惨白侧脸隐在雾气里，身形单薄佝偻，安静得令人发慌。
“我、我看见了！真的有白衣女人！”
王胖子吓得浑身发抖，脑袋埋进衣领，不敢多看，“她、她一直盯着车子看！”
林知榆瞳孔微缩，下意识凑近车窗，目光死死锁定白雾中的人影。她反复擦拭眼镜，不断自我暗示是光影错觉，可那道真实清晰的身影，直接打破她的固有认知。
“静态虚影、雾气折射成像……”林知榆低声呢喃，语气不再笃定。
就在这时，车辆前方忽然窜出一道人影。
一名穿着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打着手电筒，快步横穿土路，神色匆忙，脚步急促。正是**村民刘老三。
他深夜赶路，只为进山采摘名贵野生草药，打算偷偷贩卖牟利。本地人都劝他夜半别走黄泥路，他偏不信邪，自认身强力壮，毫无敬畏之心。
“哪来的车子？挡路碍事！”
刘老三停下脚步，不耐烦皱眉，眼神蛮横，满脸不悦。他瞥见路边白衣人影，不仅没有忌惮，反而嗤笑一声，“又是这死人影子，吓唬谁呢？装神弄鬼！”
他肆无忌惮，故意朝着白衣妇人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粗俗又无礼。
“别冒犯。”
沈砚降下车窗，清冷嗓音透着警告，“此地禁忌，心存敬畏。”
刘老三不屑撇嘴，满脸傲慢：“小年轻懂什么？都是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