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额下滑了百分之三十，因为你们一直在讨好旧贵族，却忘了新钱们喜欢什么。”
她抬眼看我。
“新钱们不要温婉，他们要的是锋芒。”我指着那幅“荆棘王冠”的设计图，“戴上它，不是等待王子拯救，而是宣告，我自己就是王。”
陈总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要失败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这稿子，谁画的？”
我回头。
谢凛站在门口，手里那根手杖轻轻点地。他走近，拿起设计图，目光落在右下角的签名上。
一个潦草的“瑶”字。
他抬眸看我，眼神深不见底。
“三年前，蓝调新人奖，那幅《囚鸟》，也是你画的？”
我心头一震。
他居然记得。
“是我。”
“我找了三年。”他将设计图按在桌上，对陈总监说，“国际珠宝展的主推，换成这个。”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快得我看不清：
什么情况？！女主的机缘被女配抢了？
谢凛居然亲自指定？这不对啊！
等等，谢凛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压下狂跳的心脏，对谢凛伸出手：“沈瑶。合作愉快。”
他没握我的手，而是解下自己的羊绒围巾，扔在我肩上。
“穿成这样来谈生意，”他声音冷淡，“不像设计师，像卖火柴的。”
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
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转身走了。
陈总监推了推眼镜，一脸见鬼的表情：“谢总居然会关心人？”

05
珠宝展前一周，我的名字在设计圈小火了一把。
不是沈家千金的身份，而是“凛冬神秘新人”的头衔。
沈家终于注意到我了。
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惯常的命令：“瑶瑶，闹够了就回来。清晚说愿意把东边的卧室让给你，顾衍那边我也说好了，婚约照旧，只是换个新娘。”
我听着电话那头林清晚隐约的抽泣声，忽然觉得可笑。
“母亲，”我第一次这么叫她，而不是“妈”，“您是不是忘了，订婚宴上，是我退的婚？”
“你，”
“还有，”我看着镜子里穿着自己设计的西装、踩着高跟鞋的自己，“沈氏珠宝上季度的‘月光’系列，是我十六岁画的稿子。‘星河’系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