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管。”

苏晚立刻站起来：“我去查周建国最近一年的交易记录。”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个疤脸男人，你有印象吗？”

沈夜摇头。

画面里的疤脸男人，他完全不认识。

但他记得另一样东西——

疤脸男人手腕内侧，有一个纹身。

蛇形。

蜿蜒盘绕，栩栩如生。

6 连环真相

苏晚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她就查到了周建国死前最后一次大额交易。

“一个月前，周建国卖了一批货给一个叫老陈的古董商。”

“老陈？”

“据说是个中年男人，很少露面，手腕上有个蛇形纹身。”

沈夜猛地站起来。

苏晚递过来一张纸条：“地址在这儿。但我劝你别冲动，这人**很复杂。”

沈夜接过纸条，没有说话。

当天下午，他就去了那个地址。

城郊的一处老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沈夜站在远处观察了两个小时。

傍晚时分，一个中年男人从宅子里走出来。

个子不高，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但沈夜注意到——

他的左手腕上，隐约露出一截纹身。

蛇形。

沈夜没有打草惊蛇。

他回到店里，开始思考下一步。

直接去质问？不行，没有证据。

报警？也不行，这些都只是他的推测。

他需要一个契机。

两天后，契机来了。

苏晚打电话告诉他：“林芳的案子下周**。如果找不到新证据，她很可能会被判有罪。”

沈夜沉默了一会儿：“给我三天时间。”

他再次来到证物室。

这次，他申请接触周建国所有的遗物——包括扣押清单上没列出的物品。

在苏晚的帮助下，他见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木箱。

那是周建国店里收来的一批旧货，本来要和案子一起销毁。

沈夜打开箱子，一件件翻找。

旧书、旧衣、破箱子……

最后，他在箱底摸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封面写着两个字——“出货”。

沈夜翻开第一页，心跳几乎停止。

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

日期、物品、买家、金额。

其中一页，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