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觉的哽咽。
林晓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我记性好嘛。对了，还有个惊喜。”她起身拉着沈砚走到阳台，那里摆着一盆刚抽芽的文竹，嫩绿的细枝在风里轻轻晃着，“**以前不是总说砚书阁里缺盆绿植吗？我问了花店老板，说文竹耐阴，又雅致，最适合放在书堆里。”
沈砚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文竹的嫩芽。父亲确实说过这话，那还是砚书阁刚开张的时候，他抱着几摞书进门，看着空荡荡的角落念叨：“要是有盆文竹就好了，添点生气。”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林晓竟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母亲端着茶杯走过来，看着他们俩，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们俩啊，别总围着一盆花转。沈砚，明天跟林晓去趟城西的布料行，你外婆留下的那匹杭绸，我想着给林晓做件旗袍。”
林晓脸一红，连忙摆手：“阿姨，不用这么破费的。”
“怎么是破费？”母亲拉着她的手，语气亲昵，“你外婆当年就说，这料子要留给我未来的儿媳妇。现在你来了，正好派上用场。”
沈砚看着林晓泛红的耳根，心里像揣了块暖玉。他想起去年生日，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啃着冷面包，看着亲子鉴定报告上“非亲生”的字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那时他刚和前妻离婚，公司又遭遇合伙人撤资，父亲突然病倒，所有的事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是林晓出现的。那天他在砚书阁整理旧书，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正好被来应聘兼职的林晓撞见。她慌慌张张地扶他起来，又跑出去买了碘伏和绷带，笨拙地给他包扎伤口，嘴里还念叨着：“沈老板，你这梯子太旧了，得换个新的，不然下次摔着怎么办？”
那是他那段灰暗日子里，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的安危。后来林晓成了砚书阁的店员，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把地板擦得发亮，把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偶尔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他整理父亲留下的旧书稿时，她会帮着分类装订，还会轻声念出那些文字，问他：“沈叔叔写的故事真好看，为什么不出版呢？”
也是林晓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