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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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据那些老旧的传说，镇魂仪式必须在祠堂里完成。
林霄站起身，把《镇魂录》塞进背包。
就在这时，井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撞击声，不是爬行声。
是——说话声。
“林……霄……”
声音沙哑，像是几十年没有开口说过话。
“你……在……直播……”
林霄的血液瞬间冻结。
邪灵会说话？
它通过直播学会了说话？
林霄不敢回应。他抓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祠堂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井口铁链重新封上的声音。
不是林霄封的。
是那个东西自己封的。
它在给他时间。
让它完成它想做的事。
林霄的脑子里快速转动。它想做什么？通过直播扩散——那它扩散到了哪里？
他突然想起那些疯狂涌入直播间的弹幕。那些举报信息。那些“官方警告”。
警告：检测到直播画面包含恐怖内容，多名用户已举报
那些举报的用户——不是观众。
是他们已经被感染了。
邪灵已经通过直播，进入了一百万个手机屏幕。
一百万个家庭。
林霄冲到祠堂门口，一脚踹开那扇腐朽的木门。
祠堂内，供奉着一个巨大的灵位。
灵位上刻着两个字：云氏。
灵位前面，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叠黄纸符咒。
一碗黑狗血。
一支毛笔。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林霄拿起纸条，上面写着：
“以血混合朱砂，书符于黄纸。贴于祠堂四柱，诵云落之名，可开封印阵法。”
“阵法开后，以《镇魂录》为引，将邪灵封回井中。”
“切记：仪式期间，不可中断。不可回头。不可——恐惧。”
林霄看着最后一条规则，心沉了下去。
不可恐惧。
在这种环境下，怎么能不恐惧？
他正想着，祠堂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不是从井那边来的。
是从村口那边来的。
林霄猛地转身，手电筒照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活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手里拿着手机。
“林霄？”男人开口，声音有点喘，“我是老周。”
林霄愣住了：“真灵研究者老周？”
“对。”男人走进祠堂，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在直播间给你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