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敬酒那晚，我看到了他的弹幕

邻居面打的120。保险公司派人查了三个月，结论是管道老化，接口松动属于正常磨损。
不可能。一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随便提一嘴而已。
弹幕消了。
我往嘴里塞了口饭。嚼了三下。咽不下去。咬着腮帮子硬吞了。
"我去趟卫生间。"
锁上门。打开手机。逐字录入。
***。碾碎。牛奶。棉手套。逆时针四分之一圈。六小时。120。保险公司结论：管道老化。
第二起**的完整操作流程。
从弹幕里一字不差地倒了出来。
第二天是周六。陈国栋出门去了仓库。
我帮妈洗碗。洗完之后擦手，在她对面坐下来。
"妈，你……了解过陈叔之前的婚姻吗？"
妈叠毛巾的手停了一瞬："了解什么？"
"就是……他之前几任妻子。"
"知道啊。他跟我说过。三个都走了，两个病，一个意外。他说每次提起来都难受。我还安慰过他呢。"
"妈，三个都是意外，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妈放下毛巾，看着我。
"有没有可能……不对劲？"
**脸沉下来了。
"林杰，你把话说清楚。"
"妈，我查过了，那三个人的死……"
"够了。"
妈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晃出来，溅了一桌。
"你什么意思？你亲爸走了之后那三年，是谁拉扯咱们的？你上大学的学费谁出的？你陈叔进这个家三年，哪天让你受过委屈？年三十他给你包红包的时候你不嫌他假，现在他人不在你在背后编排他？"
"妈，我没有编排，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嫁了个好人？"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伤心，是气的。
"小杰，我嫁他不容易，好不容易过上安生日子。你要是看不惯，你搬出去住。但你别在这家里搅和。"
她抓起桌上的毛巾，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没摔，但关得很重。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茶水还在桌面上漫着，流到桌沿，滴在我裤腿上。
凉的。
周日。
陈国栋早上敲我房门："小杰，陪爸去趟郊区，有块地想看看位置。"
我不能拒绝。这时候任何反常举动都可能让他警觉。
"好，我换件衣服。"
他开车。出了城区上了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