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应不到任何活人的阳气。”
作为剑修，他对气息的感知本该敏锐，可这里的喧闹声越大，他心底的不安就越甚。
这种违和感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直觉上。
“你的直觉没错。”
符璃淡淡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少年心头一紧。
“这城里的人，三天前就已经死绝了。现在跟我们说话的，都是‘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小师弟所有的热情。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瞬间按在了剑柄上，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那我们快走吧！师姐，这地方邪门！”
“不急。我们要找的线索，或许就在这死地之中。”
符璃抬眸，看向街道尽头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客栈。
那灯笼红得刺眼，在这灰暗的暮色中，像是一只只充血的猩红眼眸，死死盯着闯入者。
客栈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醉生梦死。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脂粉香与腐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堂内灯火通明，食客满座，划拳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但在小师弟听来，这些声音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沉闷而失真。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柜台后，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头来。
他穿着一身油腻的灰布长衫，眼珠子浑浊发黄，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说话时嘴角流着哈喇子，滴答滴答落在账本上。
小师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拔剑，却被符璃不动声色地挡在身后。
他看着师姐神色不变地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心中既佩服又害怕。
佩服的是师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害怕的是这满屋子的“人”，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两间上房，要清净的。”
符璃的声音平稳有力。
“好嘞！二位贵客楼上请！”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发黑的牙齿。
小师弟紧紧跟在符璃身后，恨不得贴在她背上。
上楼时，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师姐，这掌柜的也不是人吧？刚才那银子……我看他盯着银子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钱，像是在看肉。”
“嘘，我知道。”
符璃目不斜视。
二楼的天字号房内，陈设倒是颇为雅致，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