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走出那一步。被辞退是逼你们做选择，要么回家考***，安稳一辈子，要么跟着我干。你们选了后者。”
苏糖的眼眶红了。“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怎么过的吗？我妈哭了不知道多少回，我爸说我被**了，亲戚朋友都用那种眼神看我，说好好的工作不去找，跟着一个疯子搞什么创业。疯子。”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说出口就后悔了。
陆明溪没有生气，她看着苏糖。“你说得对，在很多人眼里我是疯子。但疯子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
苏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陆明溪伸出手，停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还哭吗？”苏糖吸了吸鼻子，“不了。她现在逢人就夸她闺女。”陆明溪笑了笑。“那就好。”
财务周姐在X La*s上市前夕**了退休手续。陆明溪挽留她，说再干几年吧。周姐说不了，干不动了。她把这几十年攒下的账本都移交给了年轻人，交接了一个月，每天手把手地教。最后一天上班她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把工位收拾得干干净净，杯子里没喝完的水倒掉了，抽屉里的零食分给了同事。她走到陆明溪办公室门口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了。
她走到电梯口陆明溪追了出来。“周姐，”她叫住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周姐打开，是一块手表。陆明溪说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财务总监，没有之一。周姐低下头戴了老花镜，看了看那块表，看了很久。她说太贵重了，不能收。陆明溪说不贵重，你值得。
周姐没再推辞，把表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她看着表盘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快五十了，脸上有皱纹了，但这几年是她这辈子最充实的日子，不是因为她干到了退休，是因为她用几十年的经验帮一群年轻人搭起了一个稳固的地基。风吹不倒，雨打不塌。地基上面，她们盖了一座很高的楼。
5 上市
X La*s上市那天，敲钟的是赵小棠。不是陆明溪，不是林薇，不是苏糖，是最年轻的那个小姑娘，二十六岁已经拿了好几个国际设计奖。陆明溪把站上领奖台的机会给了她，说这个公司需要新鲜面孔，更需要让人看到做设计的女性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