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经扔了，话已经说了，面子已经丢了，她不能在最后一刻挽留一个赝品，那会比“赝品”本身更可笑。
她不知道，那是她这辈子最该挽留的人。
温以舟走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姜漓找过他，不是因为他走了以后她才爱他，是因为他走了以后她的世界开始塌了。她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情绪了，没有人在凌晨三点接她的电话了，没有人在她喝醉以后煮醒酒汤了。她以为她失去的是一个赝品，是一个替代品，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消耗品。她失去的不是一个工具，是一个人——是唯一一个不在乎她是姜家大小姐，只在乎她是姜漓的人。
可是找不到。电话停机，公寓退租，微信注销。他像一滴水，蒸发在了这个城市的空气里。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姜漓开始一个人做那些她以前从不做的事。半夜惊醒，没有人可以打电话，她只能抱着被子坐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天亮。喝多了，没有人煮醒酒汤，她只能趴在马桶边吐完，自己用冷水洗把脸，踉跄着爬回床上。心情不好了，没有人听她倾诉，她只能对着天花板发呆，把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咽回去，像咽碎玻璃。
碎玻璃很难咽。她咽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温以舟出现在新闻里。不是社会新闻，是财经新闻。福布斯封面，标题黑色加粗：“**集团新掌门人温以舟：我不是**人，我是**者。”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短发，干练，眼神锐利。他的左手搭在办公桌上，手腕上那道疤清晰可见，但这次没有人说“更像他了”。因为“他”已经不存在了。陆云珩在爆料之后就从公众视野消失了，欠的赌债没人还，连姜漓的五十万都被他骗走了。那个曾经让姜漓等了五年的白月光，最后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而温以舟，那个被称作“赝品”的男人，是**集团的独子，全国首富的唯一继承人。
**集团。不是做房地产的那个**，是做实业的那个。旗下三家上市公司，业务遍布全球三十多个**，市值是姜氏的几十倍。温以舟不是隐姓埋名去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他是被父亲赶出家门的。五年前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