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为娶寡妇给亲妈下毒，我端午家宴换碗反杀，他疯了

蹲下来，把皮鞋翻过来。
鞋垫下面压着两小包东西，塑料袋扎紧了，里面是灰褐色的粉末。
包装上没有厂家，没有成分表，没有生产批号，只有一行圆珠笔手写的字：“老方，每日半勺。”
拎起来，站到李明面前。
“认识吗？”
李明盯着那两个塑料袋，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你……你翻爸的东西——”
“我问你认不认识。”
不说话了。
“这东西你见过？”
他的视线飘到了左边。
“没有。”
“你没见过？那你慌什么？”
“我替妈煎药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坐着，你看着我往锅里倒这些东西，你一句话都没说。你没见过？”
李明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几秒钟。
“是爸说的！”他吼出来，脸上的伪装碎了个干净。
“是爸说的，妈治病是个无底洞，正经药一个月光吃药就要两三千！不如喝点偏方，反正也就那几年了——”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早点走早解脱！房子还能留下来给我结婚！我有什么错？我是**唯一的儿子！这房子天经地义就是我的！”
这些话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在说什么。
母亲站在我身后。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晚上，我把县医院的化验报告和李明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转述给母亲听。
我以为她会哭。以为她会崩溃。以为她至少会摔一个杯子。
她只是坐在床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化验报告上那行“慢性重金属中毒”的红色字体。
看了很久。
“妈，你……”
“我知道这药有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平静得不正常。
05
“你说什么？”
母亲没抬头。
手指摩挲着化验报告的边缘，纸角被她揉出了一道褶皱。
“你知道？”
她慢慢解开外衣的扣子。
灯光下，锁骨和前胸露出来了。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蜡黄，青紫色的淤块从肋骨一直蔓延到腰侧，新的叠着旧的，颜色深浅不一。
她把袖子卷上去，胳膊内侧有好几处指甲掐出来的疤痕——那是她自己掐的，疼得受不了的时候转移注意力用的。
“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语气在说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