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甜和最浓的挑衅。
她故意拉低了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
"明月姐，以后我就不瞒着你了，瞒着多累啊。而且衍舟说了，以后他和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家坦坦荡荡的多好。"
我一声不吭地看着车窗外面。
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衍舟力气可大了，每次完事我腰都直不起来，他对你也这样吗？"
顾衍舟皱了一下眉，"差不多得了。"
沈婉婉瘪了下嘴，很快又笑了，"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她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反正该说的身体都替我说了。"
到了饭店，包间里已经坐了一桌人。
顾衍舟的几个哥们儿看见沈婉婉挽着他的胳膊进来，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嫂子来啦。"
这一声嫂子，喊的是沈婉婉。
我走在后面，没有人招呼我。
从头到尾，他们都知道。
酒过了三巡，沈婉婉趴在顾衍舟腿上，哭着说她终于熬出头了。
"你们不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要不是衍舟帮我，我这辈子都进不了华清。"
有人起哄，"那明月不也报了华清的比赛？怎么没听说她拿奖？"
沈婉婉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明月姐她……弃赛了吧，好像是觉得自己水平不太够。"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得意。
你的金奖、你的男人，你拼命守了三年的一切，我都拿走了。
你能怎么样？
我端着杯子一口没喝，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提议玩游戏。
牌发下来，第一个中的是顾衍舟。
"衍舟，说说你最难忘的一次。"
满桌的人笑着起哄。
顾衍舟往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搭着沈婉婉的腰。
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手指。
"她那个工作室，画桌上。"
他看了沈婉婉一眼，语调是不加遮掩的暧昧，"颜料蹭了一后背，洗了半个多小时。"
包间里的笑声快把天花板掀了。
沈婉婉拿拳头捶了两下他胸口，"你讨不讨厌！"
可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说的工作室，是我的工作室。
我画图的那张桌子。
我把杯子放下来，发出了一点声响。
"游戏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