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白月光的替身

很工整。他说“做我女朋友吧”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她说“我宁可是你生命里的过客”的时候，声音很抖，但她的背挺得很直。她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链子已经缠成了一团，解不开了。坠子的星星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攥着它，站了很久。
5 她
沈渡后来去找过林知意。她放假回国了，约在老地方见面——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以前他们常去的那家。菜单换了，装修也换了，但草莓味的奶茶还在。
林知意坐在他对面，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她的一切都是他记忆里的样子，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苏晚宁。不是拿她们做比较，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知意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把奶茶递到她面前说“你喜欢的”。他从来不会在下雨天撑一把伞在教学楼门口等她，从来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他以前以为那是因为他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现在他知道不是。他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想对她好的人。
他遇到了。他把那个人弄丢了。
“沈渡，你在想什么？”林知意问他。他回过神看着她。“知意，你以前有没有觉得我这个人很迟钝？”林知意想了想。“有一点吧。你以前说喜欢我，但你从来没为我做过什么。我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她笑了笑，“后来我出国了，你也没联系过我。我就想，大概也没有多喜欢。”
沈渡沉默了。她说得对，他没有多喜欢她。他只是以为自己很喜欢，喜欢到以为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值得他多看两眼。苏晚宁出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不是只喜欢一种长相，他是只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林知意。
那杯奶茶他一口没喝。走的时候林知意问他怎么不喝，他说他不喜欢草莓味的。林知意愣了一下，“你不是一直喜欢草莓味的吗？”他想了想，说那是你喜欢的。林知意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沈渡，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他看着她的脸，这张和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