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千金小姐能跟你比？”

陆晚愣住了。

她没跟他说过这些。

傅司珩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难得地露出一丝不自在：“我查你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你大学时期的成绩单和打工记录。凌晨三点在便利店收银，早上七点到图书馆做***助理，下午还有两节课，周末去中餐厅端盘子。你的GPA是3.9。”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个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人无处可躲：“所以别再问为什么是你。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选我？我不过是个连姓都不能光明正大用的私生子。”

陆晚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因为你的AI系统demo写得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因为你明明可以拿这个技术去找任何一家风投，却偏偏来找我这个快要破产的小公司。因为你——”她吸了吸鼻子，“你在合同的最后一页，附了一行手写的小字。”

“‘本合同如有任何不公平之处，以陆晚的意见为准。’”

傅司珩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活了二十六年，签过几百份合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合作方，给过我这句话。”陆晚的声音有点哑，“所以傅司珩，你不用觉得自己不配。你是我签过最好的乙方。”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傅司珩抬起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但手指在距离她脸颊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陆晚等了片刻，他没动，她轻轻往前凑了一厘米。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来，触到她的颧骨，微凉的，带着薄茧的触感。那些薄茧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被傅家抛弃的私生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她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宴会散了。他们同时退开一步，像两滴水汇合后又分开，表面平静无澜。

三个月后，傅氏集团董事会改选。

傅司珩凭借陆氏地产的资本支持和AI项目的技术专利，拿到了足够多的票数，成功进入董事会。他的提案——将傅氏集团的传统地产业务与人工智能深度结合——获得了股东们的一致认可。

在改选会议上，傅建业试图做最后的反扑：“司珩毕竟年轻，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