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含量，不知道如果拿去申请专利，可以卖出一个让她爸的公司市值翻倍的价格。她只知道它不够闪，不够大，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牌子。
林娇娇走到宴会厅角落的垃圾桶旁边，松手。
叮的一声。
戒指落在垃圾桶的底部，和果皮纸屑混在一起。没有人去捡，包括程砚白。他看着那枚戒指消失在垃圾桶里，没有动。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捡回来，它也回不到她手上了。碎的不是戒指，是三年。三年碎了，捡不起来的。
宴会厅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录了视频——林娇娇撕婚书、数落程砚白、把戒指扔进垃圾桶的全过程，被拍了下来。有人传到了朋友圈，有人发到了抖音，标题是“豪门千金怒撕婚书，穷小子惨遭退婚”。视频里的程砚白站在台上，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他不知道有人在拍他，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了。
林娇娇拿起手机，打开朋友圈，打了一行字：“终于甩掉了那个穷酸程序员，姐妹们给我介绍个有钱的！”配图是她今天在宴会厅的**，礼服，皇冠，精致的妆容，笑得很美。
评论一条一条地涌进来。“恭喜恭喜！早该甩了！娇娇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那种男的配不**，下一个更乖！支持你姐妹，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有一个评论在最下面，是一个共同好友@了程砚白的账号，写道：“看到没，你配不上她。”
程砚白看到了。他站在宴会厅门口，手里拿着那件他用塑料袋装好的西装外套——林娇娇买的，他要还给她。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朋友圈，那条@他的评论。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把西装外套放在门口的接待台上，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没有哭，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在雨中奔跑。他只是走进电梯，按了一楼，门关上，数字从六楼降到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他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出旋转门。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针。
他没有带伞。他在雨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把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颗，深呼吸了一下，走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