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尴尬剧本。到了晚上，苏晚的猫——一只叫油条的橘猫，会蜷在她脚边睡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种温热的小小生命的存在感，让林栀几乎觉得自己之前的经历只是一场幻觉。

第三天晚上，苏晚加班没回来。林栀一个人待在家里，洗了澡，关了灯，躺在客房的床上。油条没有来客房，它蹲在客厅的猫爬架上，竖着耳朵，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盯着走廊的方向。

凌晨一点多，林栀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床边什么东西。

是水。床单湿了一**。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发现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倒了，水洒了一桌，滴滴答答淌到地上。但她记得很清楚，睡前她把杯子放在厨房的餐桌上，因为她怕放床头会碰倒。

手电筒的光扫过卧室门的时候，她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件东西。

那不是她的。

是一件黑色的T恤，男款，L码，叠得整整齐齐挂在门把手上，像是有人专程送来的。林栀一动不动地盯了三秒钟，伸手把T恤拿下来。布料是纯棉的，洗过很多次，柔软得像旧皮肤。她把T恤翻过来，领口的洗标上写着一个名字。

程嘉树。

林栀的手开始发抖。

她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周至远，指纹解锁滑了两次才解开。就在她翻通讯录的时候，油条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一阵慌乱的重物落地声。她冲出客房，看到油条从猫爬架上摔下来，摔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猫爬架歪倒在一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客厅空无一人。窗帘在动。十六楼的窗户开着，纱窗被卸下来，靠在墙角。

林栀这回没有犹豫，直接拨了110。

周至远和三个同事二十分钟后赶到。他们调了楼道监控，电梯监控，甚至调了大楼外围的所有摄像头。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出这间公寓。没有人从正门进来，没有人从窗户爬进来——十六楼的外墙是光滑的玻璃幕墙，连只壁虎都爬不上来，更别说一个人。

但那件T恤确确实实出现在那里。洗标上的名字也确确实实是程嘉树。

周至远做了件不在他职责范围内的事。他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开车去了城西的那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