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宝八周，一切正常。亦川，等你回家。"
林知予的笔迹。
我捏着那张照片，慢慢转向方亦川。
"你的书房里都摆满了她的东西。"
"我的卧室呢？是不是也该给她腾出来了？"
方亦川脸色变了。
"若晚，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了。"
我把那张*超照片塞进口袋，转身拉开书房的门。
方亦川伸手拦我。
"若晚！"
我侧身避开。
"别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
"你先冷静一下，好好谈。"
"我很冷静。"我说。"倒是你，想想接下来怎么收场。"
我推开门，直奔楼上。
第五章
走上二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
主卧的门大开着。
灯全亮着。
王姐站在衣柜前，手里抱着一摞我的衣服。
旁边还有一个面生的年轻保姆，正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我的衣服、鞋、睡衣。
全在箱子里。
"你们在干什么？"
王姐回头看见我，手一抖，几件衣服掉在地上。
"方**，我……老夫人吩咐的。"
"吩咐什么？"
王姐吞了口口水。
"说是……先帮您收拾一下。东西太多，怕您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走进卧室。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不见了。
床头放了四年的全家福相框被摘走了。
衣帽间的门敞着，我那一半柜子已经空了大半。
另一半柜子里，多了几件不属于我的衣服。
碎花连衣裙。
浅粉色针织开衫。
林知予的风格。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牛皮纸袋还在。
陈念应该还没上来过。
我把纸袋抽出来，又看了一眼抽屉深处。
多了一个透明文件夹。
拿出来翻开。
市中心妇产医院的产检报告。
林知予的名字，八周孕检，各项指标正常。
报告最后一页，主治医生手写了一行备注。
"孕妇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安心静养，避免劳累。"
底下还夹着一张药单。安胎药。
开药日期，就在三天前。
我捏着这份产检报告，慢慢站起来。
王姐还守在衣柜前面，两只手绞在一起。
"方**，这些东西不是我放的。今天下午林小姐身边那个小保姆送过来的。她说是亦川先生吩咐的，让先把林小姐的贴身用品搬进主卧。"
我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