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两种毒分开用，量又小，放在日常饮食或者药物**本吃不出来。但合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在体内蓄积，等到量足够了，就是今天这种爆发。"
殿内死一般的安静。
淑贵妃猛地站起来，转头看向几个太医："你们谁注意过陛下指甲上的白纹？"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吭声。
林北心说这不怪他们。在没有重金属中毒概念的年代，指甲上的白纹谁会去注意？又有谁会把它和中毒联系起来？
但他不打算替他们说话。这个时候，太医院越狼狈，他就越安全。
"还有一件事。"林北开口。
"说。"
"下毒的人一定在陛下身边，而且接触得到陛下每天的饮食或者用药。"他顿了顿，"这两种毒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需要有渠道、有门路。能在宫中持续下毒这么长时间不被发现，这个人不简单。"
淑贵妃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吩咐身边的太监："从今天开始，陛下的饮食全部由本宫亲自过目。所有接触过陛下膳食和药物的人，全部看管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是！"
林北退到一边，坐在殿角的椅子上，第一次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正常反应。在急诊室里忙完一台大的抢救，他也经常这样。
但这次不一样。在急诊室里做砸了最多被投诉被扣奖金，在这里做砸了是真的要掉脑袋。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