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局变成监视局。
我爹更炸：“陛下，小女未曾入仕，恐怕不合规矩。”
萧玦淡淡道：“镇北王方才不是说，她能代表王府？”
我爹被堵住。
我被迫低头：“臣女领旨。”
系统欢快道：
新任务发布：在皇帝眼皮底下存活七日。
我差点当场去世。
七日？
原书里沈家就是七日后满门抄斩。
我这命，怎么还带倒计时。
宫宴散后，我被两个宫女带往偏殿。
我爹他们被禁军礼貌地请出宫。
临走前，我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壮烈牺牲的狗。
大哥沈景行沉着脸塞给我一把短刀。
“藏好。”
二哥沈屹塞给我三瓶药。
“红色毒药，白色解药，蓝色吃了能假死半个时辰。”
三姐沈书晚握着我的手，笑得很轻。
“妹妹，实在不行就把皇帝绑了。”
我把东西全塞回去。
“你们听我一句，回家睡觉，谁也别作。”
我爹冷哼：“你爹我一生行事，从不受人威胁。”
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爹，你书房暗格里的龙袍，我已经让人烧了。”
我爹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补刀：“还有后院地窖的兵器，我让厨房阿嬷拿去剁骨头了。”
大哥的表情裂开：“布防图呢？”
我看他：“我刚才塞给了守殿禁军。”
二哥：“**呢？”
“倒进你酒里了。”
沈屹脸色一变。
下一刻，他往地上一倒。
大哥手快扶住他，咬牙：“沈知意！”
我冲他们笑：“回去吧。再不回，二哥真睡到明天了。”
我爹盯着我半天，忽然笑了。
“行。”
他伸手重重揉了一把我的头。
“长本事了。”
我以为他终于想开了。
结果他低声说：“七日后爹来接你。若那小皇帝敢碰你一根头发，爹拆了他的金銮殿。”
我笑不出来了。
爹，你别来。
求你。
你一来我就没了。
宫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风口，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我不是在看书。
我是真的进了这个吃人的局里。
偏殿里，萧玦正在等我。
他换了常服，坐在案后批折子。
灯影压在他眉眼上，他不说话时，像极了原书里那个后来血洗朝堂的**。
我刚踏进去，门就在身后关上。
我心里打鼓，脸上还得装乖。
“陛下。”
萧玦头也没抬：“唱得不错。”
我：“……”
能不能别提。
他翻了一页折子：“养猪强？”
我低头：“臣女胡言乱语。”
“*******？”
我跪得更快：“臣女罪该万死。”
他终于抬眼看我。
“沈知意，朕给你一个机会。”
我立刻精神起来。
“陛下请说。”
“你们沈家今晚，原本想怎么反？”
我心跳停了一拍。
他果然知道。
我抬头看他，故作茫然：“陛下，沈家忠君爱国。”
萧玦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是刀子出鞘前那种轻轻一响。
他从案上拿起一张纸，丢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
正是我大哥画的皇宫布防图。
右下角还画了个小乌龟。
我大哥的习惯，画完重要图纸喜欢在角落画乌龟，说是防伪。
现在防伪防到皇帝手里了。
我闭眼。
毁灭吧。
萧玦问：“还忠吗？”
我捡起地图，认真看了看。
“陛下，这图是假的。”
萧玦挑眉。
我指着图上的禁军换岗路线：“这里画错了。禁军不是子时换岗，而是亥时三刻。”
萧玦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继续指：“这里也错了，偏殿外不止四个暗卫，至少十二个。”
“还有这里，御花园西角有暗门，但不是逃生门，是引蛇入瓮的死门。”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
坏了。
我怎么越解释越像同伙？
萧玦慢慢放下笔：“你知道得不少。”
我硬着头皮：“臣女怕死，所以观察细致。”
“那你再观察观察。”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朕该不该杀你？”
他离得不近，但压迫感已经够了。
我咽了咽口水。
这题我会。
不能求饶。
萧玦这种人，最烦没用的人。
我抬头看他：“不该。”
“理由。”
“第一，杀我容易，镇北王府必反。第二，留我做人质，沈家投鼠忌器。第三，臣女有用。”
他垂眼：“你有什么用？”
我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