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盐枭

明末盐枭

平民勇士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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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赵五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明末盐枭》是大神“平民勇士”的代表作,王七赵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醒来------------------------------------------,山东潍县。 ,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血腥气混着干草的霉味,弥漫不散。,身下垫着干草,后背的伤口扎得生疼。左肋一刀,右肩一箭,大腿上还挨了一下——三处伤,没有一处是养好了的。箭头还嵌在肉里,伤口发了黑,烂肉翻卷着,散发出淡淡的腥臭。,能动。想坐起来,半边身子不听使唤。,歪斜着,缝隙里漏下几缕灰白的天光。庙不大,三...

精彩试读

投靠------------------------------------------,半截埋在土里。,摆了摆手,让刘狗儿继续走。从潍县到诸城,一百多里地,走了三天半。,也有限。路两边的地里种着东西,稀稀拉拉的。村子比潍县那边大一些,一样闭着门。道上有牛粪,干透了,没人捡。。,围着土墙,墙头上插着碎瓷片。门口站着两个人,短褐扎腰,手里提着哨棒。看见王七他们过来,站直了。“站住。干什么的?”,拱了拱手:“烦请通报孙爷,潍县王七来投。”。左边那个脸上有麻子,上下打量了王七一通,转身进去了。。刘狗儿把拖架放下来,蹲在地上喘气。赵五哥哼了一声,眉头皱着,没醒。,麻子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精瘦,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头上挽着髻,插了根木簪子。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一双眼睛亮得扎人。他从门里走出来,步子不大,脚落地很稳,没声。。。日照、诸城一带的大盐枭,手下几十号人,从青州府批盐,往莱州府等地销。原主在他手下干过一年多,跑腿送货,后来攒了点本钱出去单干。,站住了。目光从王七身上划过去,落在拖架上的赵五哥身上,又扫回来,停在他右肩那片发黑的布条上。“让人打了?”
“潍县赵大胡子。货丢了,弟兄死了两个。”
孙继宗没接话。他走过来,伸手掀了掀王七右肩上的布条,看了一眼伤口,松开手。蹲下去看了看赵五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站起来,拍了拍手。
“从潍县走过来,没遇上别的事?”
“遇上了。第三天碰了巡检司的人,四个。”
孙继宗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打了一架。”
孙继宗没再问。他看了看王七的左胳膊,又看了看他右肩的伤。
王七转过身,走到拖架旁边,抽出那把朴刀。左手握着,走到旁边一块石头前。石头有拳头大,半截埋在土里。他举刀,劈下去。石头裂成两半,刀锋嵌进土里。
门口两个汉子对看了一眼。
王七把刀插回拖架上,转过身来。
孙继宗看着他,没说话。站了一会儿,朝身后摆了摆手。
“先住下。”
麻子过来,帮着把拖架拉进院子里。走过孙继宗身边的时候,孙继宗伸手拍了一下王七的左肩。力气不大,但王七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力道。
“伤养好了再说。”
王七点了点头,跟着拖架进了院子。
院子不小。正面三间瓦房,两侧是厢房,后面一排草棚子。院子里堆着些麻袋和木桶,几个短褐汉子在搬东西,有的扛麻袋,有的滚木桶。看见王七他们进来,有的看了一眼,低头忙自己的。
一个黑胖子从厢房里出来,脸上有刀疤,从左眉梢斜着拉到右嘴角下方。
“这谁?”
麻子说:“孙爷让先住下。放后头草棚子里。”
黑胖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后走。麻子推着拖架跟上去。
草棚子在院子最后头,靠墙搭的。木桩子支着,顶上铺了芦苇和稻草。棚子底下三丈见方,地上铺了干草,干草是旧的,压得扁扁的。角落里堆着几床棉被,叠得不齐,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先住这儿。吃的每天有人送来,别乱跑。”黑胖子说。
王七拱了拱手。
黑胖子看了看赵五哥:“这人烧得厉害。”
“有郎中吗?”
“庄子上有个赤脚的,明天让他来看看。”
黑胖子走了。麻子也走了。
王七把赵五哥从拖架上抬下来,放在干草上,盖了一床棉被。赵五哥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王七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
“狗儿,去要碗水。”
刘狗儿跑出去,一会儿端了半碗水回来。王七接过碗,一手托着赵五哥的后脑勺,一手把碗凑到他嘴边。赵五哥嘴唇碰着水,张开嘴。王七慢慢往里灌,灌一口,停一下,等他咽下去。半碗水灌完,赵五哥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呼吸顺了一点。
王七把碗放下,撕了块衣襟,蘸了水,擦赵五哥的脸和脖子。
刘狗儿蹲在旁边,看着赵五哥。
天黑的时候,有人送来了吃的。两个杂面饼子,一碗稀粥,一小碟咸菜。饼子是杂面的,掺了豆渣和麸皮,颜色发灰。稀粥是小米熬的,稀得能照见人影。
王七把稀粥喂给赵五哥,自己和刘狗儿分了饼子和咸菜。饼子硬,咬一口,在嘴里嚼半天才能咽下去。咸菜咸得发苦。
刘狗儿吃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用饼子皮包了,塞进怀里。
“留着明天吃。”
王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刘狗儿缩在角落里,裹着一床棉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七靠在墙上,没睡。棚子里黑,只有从草棚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画了几道白印子。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低。有脚步声经过,脚步很重,踩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
王七把意识沉入空间。
一亩地,稻子黄透了,穗子垂着头。那个小人站在田埂上,灰扑扑的短褂,手里拿着一把稻穗,一动不动。
稻子该收了。
他盯着那片地看了一会儿,退出来。
右肩又疼了一下。王七换了个姿势,把右肩从墙上挪开,靠左肩撑着。他低头看了看右肩上的布条,布条上洇出一片暗色,是血。草木灰不多了,剩在包袱角里,他摸出来,掀开布条,撒了一把上去。草木灰沾着血肉,疼得他额头冒汗。他咬着牙,把布条重新裹紧。
明天那个赤脚郎中来,得先看赵五哥。
外面的脚步声远了。秋虫在叫,细细密密的。
王七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睡着的刘狗儿,又看了看赵五哥。赵五哥的呼吸比前几天平稳了些,被子盖在胸口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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