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汴梁:从州桥夜市到大宋首富  |  作者:梨膏糖1986  |  更新:2026-05-11
首战·一夜翻身------------------------------------------,陈逸就端着锅出了破庙。。买完骨头、胡椒、面粉、葱姜,还能剩三十文。够熬两锅。。。灶台只有一个,锅只有一口,手只有一双。贪多嚼不烂,先把一锅做到极致。---,废弃的灶台还在。白天被踢翻的瓦罐碎片已被河水冲走,只剩灶膛里没烧完的柴灰。,掏干净灰,重新生火。,忽明忽暗。,他没有着急。羊骨洗三遍,冷水下锅,大火烧开,撇浮沫。改小火,慢炖。半个时辰后加胡椒,一刻钟后加葱姜,最后勾芡。。但每一步都比昨天更稳。,尝了一口。。,胡椒的辛香全进了汤里,勾芡浓稠刚好,挂勺不黏喉。,用稻草裹好,靠在灶台边保温。。他蹲在河滩上,盯着汴河水面,把今晚的计划又过了一遍。
酉时末到戌时初,夜班船工**。天色暗了,州桥夜市的摊位刚摆起来,但码头这一段还是空的。他要在那个时间点出摊。
这次的免费试喝,不再是一小勺,是半碗。成本多花一文,但能让每个路过的人都尝到味道。只要尝过,就不怕没人买。
陈逸掏出木牌,擦干净泥,用木炭把“陈记汤”三个字描了一遍。字还是丑。
他把木牌插在灶台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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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末,天色暗了。
汴河两岸灯笼次第亮起,州桥方向传来夜市的喧闹。但码头这一片还是黑的,只有几盏船灯在水面上晃。
第一批船工上岸了。扛了一天的货,衣服湿透,肩膀红肿,步子拖着地走。有人直接躺在岸边,连干饼都懒得啃。
陈逸把锅盖掀开。
胡椒的辛香顺着河风飘出去,比白天更浓。夜风凉,热汤的香气在冷空气里格外明显,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有船工坐起来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
“好像是那边……”
陈逸舀了半碗汤,端在手里,朝离他最近的那个船工走过去。
“大哥,尝尝。不要钱。”
那船工三十来岁,满脸疲惫,看了他一眼,接过碗。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一口。
“这……这是什么汤?”
“浓汤。自家熬的,羊骨加胡椒。”
“好喝!”船工三口喝完,把碗递回来,“再来一碗!我给钱!”
“四文一碗。”
“来!”
第一碗,卖出去了。比白天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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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来得比白天快得多。
“尝尝,不要钱。”陈逸端着半碗汤,走到每一个上岸的船工面前。动作快,语气稳,不卑不亢。
尝过的,没有一个不买。
有人喝完一碗又买一碗,说“带回去给家人尝尝”。有人直接蹲在灶台边喝,喝完抹嘴,问“明天还来不来”。
不到半个时辰,锅前排起了队。三五个人挤在灶台前,伸着胳膊递钱,喊着“给我来一碗我先来的别挤别挤”。
陈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舀汤、递碗、收钱、找零。油灯的火光映在汤面上,一晃一晃的,他的手稳得像老手艺人。
“小郎君,你这汤怎么做的?我喝了二十年汤,没喝过这种。”
“秘方。”
“四文不贵!比李福那寡淡汤强十倍!”
“就是就是,李福那汤跟刷锅水似的。”
人群里有人笑。陈逸没接话,手上的活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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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一碗。”
一个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人群让开一条缝。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走过来,方脸,浓眉,穿着比普通船工齐整些,袖口有油渍,应该是船主。
陈逸看了他一眼,舀了一碗递过去。
那人接过去,没急着喝,先低头看了看汤的颜色,又凑近闻了闻,才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停了。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像是在品。
“好。”他把碗放下,从怀里摸出八文钱,“再来一碗,带走。”
“带走用什么装?”
那人想了想,把自己的水囊递过来:“灌这里头。”
陈逸灌满,递回去。
那人接过水囊,看了陈逸一眼:“我姓赵,赵大有。码头上三**。你这汤,明天还卖不卖?”
“卖。”
“那我明天还来。”
赵大有拎着水囊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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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汤见底了。
陈逸把最后一碗舀出去,拿木勺刮了刮锅底,连汤带渣倒进碗里。买主是个年轻船工,也不嫌弃,端起来就喝。
“没了?”队伍最后面还有人。
“没了。明天再来。”
排队的人散了,有人嘟囔“来晚了”,有人问“明天什么时候出摊”。
“酉时末。”
人群散了,河滩上又安静下来。
陈逸蹲在灶台边,把铜钱从钱袋里倒出来,就着月光数。
一枚,两枚,五枚,十枚……
手在发抖。不是冷,是激动。
二十二碗。八十八文。刨去成本:羊骨两文、胡椒一文、面粉一文、葱姜一文、柴火一文、试喝多用了半碗的量算一文,总计七文。净赚八十一文。
加上白天剩下的四十六文,手里一共一百二十七文。
一天。从身无分文到一百二十七文。
陈逸把钱攥在手里,手心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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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把锅碗收拾好,往州桥方向走。
路过李福的摊位时,李福正在收摊。三角眼扫了他一眼,看见他端着的锅和碗,嘴角一撇:“卖完了?”
陈逸点头。
李福哼了一声:“蒙的吧?头一天有人尝鲜,明天就没人了。”
陈逸没接话,走了。
走到州桥头的炊饼摊前,他停下来:“两个炊饼。”两文钱递过去,两个热腾腾的炊饼到手。
陈逸站在桥头,咬了一口。麦香在嘴里散开,混着唾液,软乎乎的,烫得他眼眶发酸。
两天了。这是他在这个时代吃的第一顿饱饭。
他又咬了一口,慢慢嚼,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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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庙,和尚已经睡了。
陈逸把锅放在墙角,把铜钱倒出来,又数了一遍。一百二十七文,其中五文还是破的。
他把钱分成三份:明天进货的二十文,应急储备的五十文,剩下的五十七文压在稻草下面,谁都不动。
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船工们端着碗喝汤的样子,排队的人群,赵大有拎着水囊走远的样子。
还有张三。
晚上张三没来。
是不屑来,还是觉得明天再收也不迟?陈逸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张三一定会来。三百文保护费,他手里只有一百二十七文,差得远。
不能硬碰。得想个办法,让张三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陈逸睁开眼,盯着破庙屋顶的裂缝。月光漏下来,落在稻草堆上。
今日一战暴富,我在州桥夜市彻底站稳脚跟。
但站稳脚跟还不够。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个人,动不得。
远处,州桥夜市的喧闹声还在继续。陈逸把炊饼剩下的碎渣拍掉,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夜风从破庙裂缝里灌进来,吹动了压在稻草下面的铜钱。五文破钱滚出来,在月光下转了两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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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 “今日一战暴富,我在州桥夜市彻底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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