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斥候营------------------------------------------，天还没亮，李青云就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惊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一片。，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等他冲出屋子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刘黑子**眼睛站在人群里，头发乱得像个鸡窝。"都站好了！"贺娄雄双手叉腰，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斥候营的人了！斥候营的规矩只有一条——令行禁止！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声音太小！""听明白了！！""这还差不多。"，忽然目光落在李青云身上。"你！出来！"，连忙出列。"你就是封参军点名要的那个李青云？""是！""昨天来得晚，没看清。今天让老子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封参军亲自开口。"
贺娄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这？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刮跑。封参军是不是眼花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李青云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行了，别杵着了。"贺娄雄挥挥手，"归队。"
李青云默默退回队列，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混出个人样来。
——
点卯过后，众人被分成几个小队。
斥候营和普通军营不同。普通军营以火、队、旅、团来编制，层层叠叠；而斥候营则精简得多，全营不过百十号人，分成五个小队，每队二十人左右。队下不设火，而是以三五人为一个侦察小组。
李青云和刘黑子被分到了同一个队。
这个队的队副，正是阿史那·布尔。
"都站好了！"阿史那·布尔站在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老子手下的兵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有什么本事没有，光靠关系进来的——"
他目光一寒，扫过人群。
"趁早滚蛋。"
众人噤若寒蝉。
李青云注意到，阿史那·布尔今天的打扮和昨天不同。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胡服，腰间系着皮带，挂着一个小巧的皮囊。脚上是一双软底皮靴，靴帮上绑着**，看起来十分利落。
这才是斥候该有的样子。
"老子叫阿史那·布尔，突厥人。"他自我介绍道，"你们叫我阿队副就行。队里还有一位老周，是队里的火长，专门管后勤杂务。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老周？
李青云心中一动，想起了新兵营里那个圆滑世故的老周。难道是同一个人？
正想着，人群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你们来啦？"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矮胖圆润的中年汉子正笑眯眯地从后面走过来。这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堆笑，穿着一身半旧的军服，看起来像是个和气生财的掌柜。
正是老周。
"老周！"刘黑子惊喜地喊道。
"黑子！"老周也认出了他，笑呵呵地走上前，"我就说嘛，你们俩小子肯定能进斥候营。来来来，让我看看——"
他上下打量了李青云一番，点点头："嗯，不错，比前两天精神多了。那场病来得真是时候，把你小子身上的霉气都烧没了。"
李青云哭笑不得："周叔，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老周拍拍他的肩膀，"能在封参军面前露脸，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好好干，别给叔丢脸。"
"一定，一定。"
阿史那·布尔在一旁看着他们叙旧，也不催促。等老周说完，他才继续开口：
"都听好了。斥候营的活儿，主要有三样：侦察、传令、救人。侦察是本，分内之事；传令是职责，使命必达；救人是情分，生死相托。"
"侦察靠什么？"他忽然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答。
"靠眼睛，靠耳朵，靠脑子！"阿史那·布尔自己答道，"斥候不是正面冲锋的兵，是刀尖上跳舞的鬼。要想活得长久，就得比敌人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想得更快。"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学三样本事——骑马、射箭、追踪。"
骑马？
李青云心里一沉。
射箭他早就死心了，但骑马……他昨天的表现简直是灾难。
"别愁眉苦脸的。"阿史那·布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一扯，"骑马不难，就是摔几次、疼几天的事儿。哪个斥候不是从马背上摔出来的？"
他指了指营地里的一块空地。
"今天上午，先学骑马。下午学射箭。明天——"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青云身上。
"明天有侦察任务，你跟我去。"
——
学骑**地方在营地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围着木栅栏，地上铺着细沙，显然是专门用来训练的地方。十几匹高头大马正拴在木桩上，或立或卧，姿态各异。
"这些是营里的驮马，专门用来训练新手的。"阿史那·布尔指着那些马说道，"性子温顺，不容易惊。摔不死人。"
摔不死人……
李青云默默消化着这句话的含义。
"先从喂马开始。"阿史那·布尔继续说道，"连马都不认识，就想骑马？做梦！"
他分配了任务，每人负责一匹马。
李青云分到的是一匹棕色的小母马。这马看起来十分温驯，见他走近，只是甩了甩尾巴，便继续低头吃草。
"这是枣泥，营里最老实的马。"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特意给你留的。别怕，不会摔着你的。"
"多谢周叔。"李青云感激地说。
"客气什么。"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学。骑马这事儿，关键是要放松。你越是紧张，马就越能感觉到，它也会跟着紧张。你要是放松，马也就放松了。"
放松，放松……
李青云深吸一口气，按照老周说的，试着放松身体。
他走到枣泥身边，轻轻摸了摸它的鬃毛。马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草。
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都在和老周学习如何接近马、如何给马梳毛、如何清理马蹄。这些看似简单的活计，做起来却有不少门道。
"好了，上马！"阿史那·布尔的声音响起。
李青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按照之前学的方法，左手抓住马鬃，左脚踩进马镫，然后腰一用力，翻身上了马背。
这一次，他总算没有出丑。
"坐稳了，握紧缰绳，用腿夹住马肚子。"老周在旁边指导，"别抓马鬃，那是在找摔。"
李青**开马鬃，双手握住缰绳，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开始走！"
阿史那·布尔一声令下，十几匹马同时迈开步子。
一开始只是慢走。李青云坐在马背上，感觉还行，虽然颠簸，但还能忍受。
"加速！小跑！"
马儿的速度快了起来。
这下可要命了。
李青云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块颠簸的木板上，每一下都震得五脏六腑乱颤。他的**离开了马鞍，然后又重重落下，再离开，再落下……
疼！
他咬牙坚持着，两条腿死死夹住马肚子，指关节都攥白了。
"绕圈！快跑！"
阿史那·布尔一声令下，马儿们开始奔跑起来。
这一下更是要了命。
李青云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被抛起来又落下。他紧紧抓着缰绳，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
"啊——"
一个没坐稳，他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好在老周早有准备，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老周问道。
"没……没事……"李青云龇牙咧嘴，**摔得生疼。
"第一次骑马，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老周安慰道，"再来！"
再来？
李青云看着那匹枣泥马，心里有些发虚。
但他还是咬着牙爬上了马背。
——
一个上午过去了。
李青云从马背上摔下来七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摔得最狠的一次是后背着地，半天没喘上气来。
但他一次也没喊过疼。
阿史那·布尔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
等训练结束，他走过来，扔给李青云一个水囊。
"喝点水。"
李青云接过来，仰头灌了几大口。
"摔了七次，一次比一次少。"阿史那·布尔看着他，"第一次摔是不知道怎么坐，第二次是不知道怎么控缰，第三次是不敢加速……后面几次，都是正常失误。能从失误里学到东西，不算太笨。"
"多谢队副夸奖。"李青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谁夸你了？"阿史那·布尔冷哼一声，"老子只是陈述事实。"
但李青云注意到，他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
——
下午是射箭训练。
这次李青云有了心理准备，表现比上午好了一些。虽然还是脱靶居多，但至少有三箭擦到了靶子边缘。
"不错不错，有进步。"老周在旁边笑眯眯地说，"照这个速度，练个三年五载，说不定能当个合格弓手。"
三年五载……
李青云欲哭无泪。
不过他心里清楚，斥候营对射箭的要求不像普通弓手那么高。斥候侦察时讲究的是隐蔽，轻易不会和人正面开打。箭术差点，问题不大。
真正重要的，是追踪和伪装。
"明天卯时出发，带上干粮和水。"阿史那·布尔在收队时说道，"侦察路线已经定好了，到时候跟紧我，别掉队。"
"掉队了怎么办？"有人问道。
"掉队了就自己找路回来。"阿史那·布尔冷冷地说，"找不到路，就等着喂狼。"
众人噤若寒蝉。
——
晚饭后，李青云躺在屋里，浑身酸痛。
刘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学骑马摔了三回，脸上还蹭破了一块皮。但他精神头倒是不错，正眉飞色舞地跟李青云讲述他的"光辉战绩"。
"你是没看见，我最后那一圈骑得多稳！连阿队副都多看了我两眼！"
"他那是觉得你骑得像只猩猩。"李青云有气无力地说。
"你才猩猩呢！"刘黑子不服气地反驳。
两人斗了几句嘴，渐渐没了力气，各自沉沉睡去。
李青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在想着明天的事。
第一次侦察任务……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
他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贺娄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这？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刮跑。封参军是不是眼花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李青云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行了，别杵着了。"贺娄雄挥挥手，"归队。"
李青云默默退回队列，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混出个人样来。
——
点卯过后，众人被分成几个小队。
斥候营和普通军营不同。普通军营以火、队、旅、团来编制，层层叠叠；而斥候营则精简得多，全营不过百十号人，分成五个小队，每队二十人左右。队下不设火，而是以三五人为一个侦察小组。
李青云和刘黑子被分到了同一个队。
这个队的队副，正是阿史那·布尔。
"都站好了！"阿史那·布尔站在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老子手下的兵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有什么本事没有，光靠关系进来的——"
他目光一寒，扫过人群。
"趁早滚蛋。"
众人噤若寒蝉。
李青云注意到，阿史那·布尔今天的打扮和昨天不同。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胡服，腰间系着皮带，挂着一个小巧的皮囊。脚上是一双软底皮靴，靴帮上绑着**，看起来十分利落。
这才是斥候该有的样子。
"老子叫阿史那·布尔，突厥人。"他自我介绍道，"你们叫我阿队副就行。队里还有一位老周，是队里的火长，专门管后勤杂务。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老周？
李青云心中一动，想起了新兵营里那个圆滑世故的老周。难道是同一个人？
正想着，人群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你们来啦？"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矮胖圆润的中年汉子正笑眯眯地从后面走过来。这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堆笑，穿着一身半旧的军服，看起来像是个和气生财的掌柜。
正是老周。
"老周！"刘黑子惊喜地喊道。
"黑子！"老周也认出了他，笑呵呵地走上前，"我就说嘛，你们俩小子肯定能进斥候营。来来来，让我看看——"
他上下打量了李青云一番，点点头："嗯，不错，比前两天精神多了。那场病来得真是时候，把你小子身上的霉气都烧没了。"
李青云哭笑不得："周叔，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老周拍拍他的肩膀，"能在封参军面前露脸，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好好干，别给叔丢脸。"
"一定，一定。"
阿史那·布尔在一旁看着他们叙旧，也不催促。等老周说完，他才继续开口：
"都听好了。斥候营的活儿，主要有三样：侦察、传令、救人。侦察是本，分内之事；传令是职责，使命必达；救人是情分，生死相托。"
"侦察靠什么？"他忽然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答。
"靠眼睛，靠耳朵，靠脑子！"阿史那·布尔自己答道，"斥候不是正面冲锋的兵，是刀尖上跳舞的鬼。要想活得长久，就得比敌人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想得更快。"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学三样本事——骑马、射箭、追踪。"
骑马？
李青云心里一沉。
射箭他早就死心了，但骑马……他昨天的表现简直是灾难。
"别愁眉苦脸的。"阿史那·布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一扯，"骑马不难，就是摔几次、疼几天的事儿。哪个斥候不是从马背上摔出来的？"
他指了指营地里的一块空地。
"今天上午，先学骑马。下午学射箭。明天——"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青云身上。
"明天有侦察任务，你跟我去。"
——
学骑**地方在营地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围着木栅栏，地上铺着细沙，显然是专门用来训练的地方。十几匹高头大马正拴在木桩上，或立或卧，姿态各异。
"这些是营里的驮马，专门用来训练新手的。"阿史那·布尔指着那些马说道，"性子温顺，不容易惊。摔不死人。"
摔不死人……
李青云默默消化着这句话的含义。
"先从喂马开始。"阿史那·布尔继续说道，"连马都不认识，就想骑马？做梦！"
他分配了任务，每人负责一匹马。
李青云分到的是一匹棕色的小母马。这马看起来十分温驯，见他走近，只是甩了甩尾巴，便继续低头吃草。
"这是枣泥，营里最老实的马。"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特意给你留的。别怕，不会摔着你的。"
"多谢周叔。"李青云感激地说。
"客气什么。"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学。骑马这事儿，关键是要放松。你越是紧张，马就越能感觉到，它也会跟着紧张。你要是放松，马也就放松了。"
放松，放松……
李青云深吸一口气，按照老周说的，试着放松身体。
他走到枣泥身边，轻轻摸了摸它的鬃毛。马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草。
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都在和老周学习如何接近马、如何给马梳毛、如何清理马蹄。这些看似简单的活计，做起来却有不少门道。
"好了，上马！"阿史那·布尔的声音响起。
李青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按照之前学的方法，左手抓住马鬃，左脚踩进马镫，然后腰一用力，翻身上了马背。
这一次，他总算没有出丑。
"坐稳了，握紧缰绳，用腿夹住马肚子。"老周在旁边指导，"别抓马鬃，那是在找摔。"
李青**开马鬃，双手握住缰绳，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开始走！"
阿史那·布尔一声令下，十几匹马同时迈开步子。
一开始只是慢走。李青云坐在马背上，感觉还行，虽然颠簸，但还能忍受。
"加速！小跑！"
马儿的速度快了起来。
这下可要命了。
李青云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块颠簸的木板上，每一下都震得五脏六腑乱颤。他的**离开了马鞍，然后又重重落下，再离开，再落下……
疼！
他咬牙坚持着，两条腿死死夹住马肚子，指关节都攥白了。
"绕圈！快跑！"
阿史那·布尔一声令下，马儿们开始奔跑起来。
这一下更是要了命。
李青云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被抛起来又落下。他紧紧抓着缰绳，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
"啊——"
一个没坐稳，他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好在老周早有准备，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老周问道。
"没……没事……"李青云龇牙咧嘴，**摔得生疼。
"第一次骑马，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老周安慰道，"再来！"
再来？
李青云看着那匹枣泥马，心里有些发虚。
但他还是咬着牙爬上了马背。
——
一个上午过去了。
李青云从马背上摔下来七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摔得最狠的一次是后背着地，半天没喘上气来。
但他一次也没喊过疼。
阿史那·布尔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
等训练结束，他走过来，扔给李青云一个水囊。
"喝点水。"
李青云接过来，仰头灌了几大口。
"摔了七次，一次比一次少。"阿史那·布尔看着他，"第一次摔是不知道怎么坐，第二次是不知道怎么控缰，第三次是不敢加速……后面几次，都是正常失误。能从失误里学到东西，不算太笨。"
"多谢队副夸奖。"李青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谁夸你了？"阿史那·布尔冷哼一声，"老子只是陈述事实。"
但李青云注意到，他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
——
下午是射箭训练。
这次李青云有了心理准备，表现比上午好了一些。虽然还是脱靶居多，但至少有三箭擦到了靶子边缘。
"不错不错，有进步。"老周在旁边笑眯眯地说，"照这个速度，练个三年五载，说不定能当个合格弓手。"
三年五载……
李青云欲哭无泪。
不过他心里清楚，斥候营对射箭的要求不像普通弓手那么高。斥候侦察时讲究的是隐蔽，轻易不会和人正面开打。箭术差点，问题不大。
真正重要的，是追踪和伪装。
"明天卯时出发，带上干粮和水。"阿史那·布尔在收队时说道，"侦察路线已经定好了，到时候跟紧我，别掉队。"
"掉队了怎么办？"有人问道。
"掉队了就自己找路回来。"阿史那·布尔冷冷地说，"找不到路，就等着喂狼。"
众人噤若寒蝉。
——
晚饭后，李青云躺在屋里，浑身酸痛。
刘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学骑马摔了三回，脸上还蹭破了一块皮。但他精神头倒是不错，正眉飞色舞地跟李青云讲述他的"光辉战绩"。
"你是没看见，我最后那一圈骑得多稳！连阿队副都多看了我两眼！"
"他那是觉得你骑得像只猩猩。"李青云有气无力地说。
"你才猩猩呢！"刘黑子不服气地反驳。
两人斗了几句嘴，渐渐没了力气，各自沉沉睡去。
李青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在想着明天的事。
第一次侦察任务……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
他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