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八零蜜宝:科研甜心飒爆了  |  作者:有趣的金中  |  更新:2026-05-11
联手------------------------------------------,沈清澜和顾淮安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说上话,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亲近。,靠马路的那一侧。这个细节沈清澜注意到了,心里微微一暖。前世他也是这样,每次一起走路,他总是走在靠车流的那一边,把她护在里侧。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了四个字:“习惯而已。”,这个习惯还在。“那张大字报,你打算怎么办?”顾淮安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沈清澜听出了一丝关切。“不急。”沈清澜说,“让她再蹦跶几天。”,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沈清澜突然问:“你相信那张大字报上写的东西吗?不信。为什么?因为你不像是会弄虚作假的人。”顾淮安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这几天做的题,我每一道都看过。你的水平不需要造假。”。。不是因为被认可了能力,而是因为——他信她。,信任是最稀缺的东西。前世她信错了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一世她谁都不信,但顾淮安是个例外。“谢谢。”她说。
“不用谢。”顾淮安顿了顿,“我帮你,不只是因为你值得。还因为——”
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清澜等了片刻,见他不再开口,也没有追问。她知道顾淮安的性格,他不想说的话,谁也逼不出来。
两人走到巷口的时候,顾淮安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明天见。”
“明天见。”
沈清澜目送他走远,转身走进巷子。
推开家门的时候,堂屋里出奇地安静。刘秀英不在,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堆着没洗,地上还有瓜子壳和烟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
沈清澜皱了皱眉。这种烟的味道她很熟悉——是大前门,刘秀英从来不抽这种烟,她嫌太呛。沈国栋也不抽,他抽的是更便宜的红梅。
有外人来过。
而且待了不短的时间。
沈清澜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仔细看了看。烟嘴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很深,说明抽烟的人习惯用力咬着烟嘴。刘秀英的客人里,谁会这么抽烟?
她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林皓文的司机,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烟枪。前世她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开着那辆黑色小轿车,在沈家门口等着接林皓文。他抽烟的样子她记得很清楚——喜欢把烟嘴咬得扁扁的,吸的时候发出咝咝的声响。
林皓文的人来过。
沈清澜的心沉了一下,但没有慌乱。她把烟头用纸包好,塞进口袋,然后轻手轻脚地上楼。
阁楼的门虚掩着,她走之前关好的,现在被推开了一条缝。
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沈清澜推开门,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床铺被人翻动过,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叠得不像她早上叠的样子。床底下她藏复习资料的那个铁盒子被拖出来了一半,盖子没有盖严。
她的手指攥紧了。
资料还在不在?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铁盒子整个拉出来。打开盖子,里面的复习资料和错题本都在,顾淮安给她的手写笔记也在。她快速翻了一遍,确认没有少任何东西。
但有一件事让她警觉——错题本的位置变了。
她习惯把错题本放在最上面,现在它被压在了最下面。也就是说,翻她东西的人,把每一样都看过了,然后重新放了回去。
谁干的?
刘秀英不可能。她不识字,翻这些东西没有意义。
沈浩更不可能。那个孩子虽然淘气,但从来不会动她的东西。
沈国栋?他今天不在家,一大早就去了厂里。
沈清澜站起来,目光落在床头那个破旧的搪瓷杯上。杯子被移动过,把手从朝左变成了朝右。
有人坐在她的床上,喝过水。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还原那个场景——一个男人,中等身材,穿着灰色外套,在她不在的时候溜进阁楼。他坐在她的床上,翻她的东西,一边翻一边抽烟。烟灰掉在地上,他随便踩了两脚。翻完之后觉得口渴,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放回去,没有注意到把手的方向变了。
这个男人不是刘秀英的亲戚,也不是沈家的邻居。因为如果是熟人,不需要偷偷摸摸地来,更不需要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翻箱倒柜。
是林皓文的人。
而且不是那个司机——司机不识字,翻资料没有意义。
沈清澜睁开眼,目光冷了下来。
林皓文在查她。
查她的底细,查她的成绩,查她到底有没有本事考上清华。如果查出来她真的有那个实力,他就会提前动手,不给她参加高考的机会。
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高考前三天,他找人把她关在城郊的一个仓库里,关了整整两天。她拼命逃出来,赶到考场的时候,第一门**已经结束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沈清澜把铁盒子重新放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上面她画了一张地图——县城的地图,标注了每一个可能被用来关押她的地方。
前世她被关的那个仓库,在城东的货运站旁边,是个废弃的粮库。她在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在旁边写了两个字:重点。
现在,她需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准备。
准备到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沈清澜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去了县城邮局。
邮局在县城最繁华的主街上,是一座灰色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中国邮政”的招牌。一楼是营业大厅,二楼是电报房,三楼是局长办公室。
沈清澜走进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排起了长队。寄信的、取包裹的、汇款的,把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她绕过人群,走到柜台最角落的一个窗口前。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正在低头撕邮票。
“你好,我想寄一封信。”沈清澜说。
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八分钱。”
沈清澜从口袋里掏出八个一分钱的硬币,一个一个数给她。女人收了钱,把信封推过来,又低下头继续撕邮票。
沈清澜没有急着走,而是靠在柜台上,拿出笔在信封上写字。收件人地址那一栏,她写了“省教育厅招生办公室”,收件人写了“负责人收”。
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她当然不认识省教育厅的人。但这封信不是寄给任何人的,而是寄给“**”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实名举报有人在高考报名环节弄虚作假,但作假的人不是她,而是举报她的人。她列举了刘秀英篡改她年龄的证据,附上了那张洗衣粉收据的复印件,还提到了那个假“王科长”的事。
这封信不会让她直接翻盘,但它会在省教育厅留下一个记录。万一林皓文真的动了手脚,她有这个记录在手,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向上级申诉。
前世她不懂这些,吃了哑巴亏。这一世,她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寄完信,沈清澜走出邮局,沿着主街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清澜!清澜!等等我!”
是宋雅芝。
沈清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碎花连衣裙的身影小跑着追上来。
宋雅芝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你走得好快,我差点追不上。”
沈清澜看着她,没有接话。
宋雅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清澜,昨天的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沈清澜的声音很平静。
“就是、就是那张大字报的事……”宋雅芝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开始发抖,“我知道你怀疑是我写的,但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
沈清澜差点笑出声。
前世宋雅芝也是这么说的,一边说一边往她杯子里下***。那天晚上她喝了一杯水,就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林皓文的床上了。
“我知道不是你。”沈清澜说。
宋雅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痛快地相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真的?”她结结巴巴地说,“你真的相信我?”
“嗯。”沈清澜点了点头,“那张大字报的字迹虽然像你的,但有几个字的写法不对。你的‘是’字下面那一横从来不写那么长,但大字报上的‘是’字,下面那一横长出了一截。”
宋雅芝的脸色变了。
沈清澜继续说,语气不急不缓:“所以那张大字报不是你写的,是有人模仿你的笔迹写的。至于模仿你的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宋雅芝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澜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淡淡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雅芝,”她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你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你觉得老师更喜欢我,你觉得林皓文应该看**而不是我。”
宋雅芝的脸涨得通红。
“但你想过没有,”沈清澜的声音轻了下来,“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因为你的问题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
说完,她转身走了。
留下宋雅芝一个人站在街边,脸色煞白,眼眶通红。

图书馆里,顾淮安已经在老位置坐下了。
他今天带了一摞新的资料,比之前的更厚,用牛皮纸包着,封面上写了四个字:“清澜专用。”
沈清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今天迟到了。”顾淮安头也不抬地说。
“去寄了一封信。”沈清澜说,“省教育厅的。”
顾淮安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你被人举报的事?”
“嗯。”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沈清澜顿了顿,“但以后可能会有。”
顾淮安看了她几秒,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
沈清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一行字:北京大学物理系,顾淮安。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导师的****。”顾淮安说,“他在教育系统有些人脉。如果事情闹大了,你可以找他。”
沈清澜看着那张名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前世她花了三年才走进他的世界,这一世他只用了五天就把门打开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点哑。
“不用谢。”顾淮安低下头继续看书,耳根又红了。
沈清澜把名片收好,翻开顾淮安带来的新资料。第一页是数学,第二页是物理,第三页是化学……每一科的资料都按照知识点分类,每个知识点都有详细的例题和解题思路。
资料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的时间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每个时间段该复习什么科目,该做多少道题,都写得清清楚楚。
时间表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按照这个计划复习,二十天后你就能上考场了。”
沈清澜看着这行字,眼眶有点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拿出笔开始做题。
这一天的复习效率出奇地高。也许是顾淮安的资料太有针对性,也许是她的心态比前几天更稳了,也许是昨天晚上那些不速之客留下的痕迹让她更加清醒——总之,她做题的速度和准确率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百道速算题,她只用了三十二分钟,全对。
顾淮安批改的时候,红笔在纸上划了又划,一个叉都没有。
“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沈清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速算题全对不算什么,真正的挑战在后面——那些需要深度思考和复杂计算的综合题,才是高考的重头戏。
“顾淮安。”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顾淮安想了想:“做研究。”
“什么样的研究?”
“能改变世界的那种。”
沈清澜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后来他真的做到了——他在量子物理领域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三十岁就成了国际顶尖期刊的常客。他的研究成果被写进了教科书,被用在了最前沿的技术里。
而他最得意的一项研究,是跟她一起完成的。
那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三年,两人在实验室里熬了整整一个冬天,终于突破了困扰学界二十年的一个难题。论文发表的那天,他对她说了一句话:“你看,我们真的改变了世界。”
沈清澜收回思绪,低下头继续做题。
“会实现的。”她说,声音很轻。
顾淮安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把那些摊开的试卷和资料照得发亮。

下午五点,沈清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顾淮安也站了起来:“我送你。”
“今天不用了。”沈清澜说,“我有点事要办,不顺路。”
顾淮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
沈清澜走出图书馆,沿着主街往南走。她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城南的一条小巷子。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平房,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城关镇***。
沈清澜推开铁门走进去。
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警用三轮摩托车,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正蹲在旁边修车。看见她进来,年轻人抬起头:“找谁?”
“我找王所长。”沈清澜说。
“王所长不在,下乡了。”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你什么事?跟我说也行。”
沈清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纸包着的烟头,递过去:“我想报个案。”
年轻人接过烟头,打开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就这个?”
“还有。”沈清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那张假工作证的复印件,“有人冒充**干部,到我家里招摇撞骗。”
年轻人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他把沈清澜带进办公室,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做笔录。
“你说有人冒充县教育局的干部,到你家里威胁你?”
“对。”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但他自称叫王德发。”
年轻人把这两个字记在本子上,又问:“你怀疑是谁指使的?”
沈清澜想了想,说:“我怀疑是我继母。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背后还有别人。”
“为什么?”
“因为我继母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能力找到愿意冒充**干部的人。帮她的人,应该比她有钱,也比她有门路。”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这个十八岁的少女说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不像是在报案,倒像是在做案情分析。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年轻人问。
“暂时没有。”沈清澜说,“但我正在收集。”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在本子上又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情况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跟王所长汇报,有消息了通知你。”
“谢谢。”沈清澜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怀疑有人想阻止我参加高考。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或者高考前突然失踪了,请你们一定要查。”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只是在提前备案。”沈清澜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未雨绸缪,总比亡羊补牢好。”
她走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光。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报案这件事,她不指望能立竿见影。但她需要在**那里留下一个记录——万一林皓文真的动手了,这个记录就是她翻盘的底牌。
前世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被人欺负了只会哭。
这一世,她要学会用一切可以用的武器。
法律是武器,**是武器,知识是武器,人心也是武器。
所有前世她没有用过的武器,这一世她都要用上。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黑影站在路灯下。
那个身影很高,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背对着她,似乎在等人。
沈清澜的脚步慢了下来。
黑影转过身,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
不是顾淮安。
是林皓文。
他站在路灯下,脸上挂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笑,手里拿着一束用报纸包着的花。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把那副金丝眼镜映得闪闪发亮。
“清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我等你很久了。”
沈清澜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口袋里那张名片。
顾淮安的导师,北大的电话。
如果林皓文敢在这里动手,她就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近的电话亭,打那个电话。
但她希望用不上。
“林公子。”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找我有什么事?”
林皓文走到她面前,把花递过来:“听说你最近在被人欺负,我很担心你。”
沈清澜没有接那束花,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灯光下,那双眼睛里写着关切、温柔和心疼。
但沈清澜看到的,是这些东西下面的东西。
贪婪。算计。志在必得。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沈清澜说,“我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林皓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清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他说,声音更加温柔了,“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沈清澜差点笑出声。
这句话她前世听过无数次。每次她拒绝他,他都说“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好像他的喜欢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好像她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
“我可以。”沈清澜说,“而且我正在做。”
她绕过他,继续往巷子里走。
身后传来林皓文的声音,不再温柔,带着一丝冷意:“沈清澜,你会后悔的。”
沈清澜没有回头。
“走着瞧。”她说。
她的脚步很稳,脊背挺得很直。
但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路灯下,林皓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他把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沈清澜。”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给过你机会。”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是你自己不要的。”
夜色里,一个黑影从巷子深处走出来,走到林皓文身边。
“林少,都安排好了。”黑影低声说,“高考前一天动手。”
林皓文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夜色。
身后,那束被扔进垃圾桶的花在风中瑟瑟发抖,花瓣散落一地。
路灯忽明忽暗,像一只快要瞎掉的眼睛。
远处传来狗吠声,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县城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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