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60天无人问，断你财路才来电，百万项目直接作废

老婆突发重病，在医院住了整整六十天。
岳父家不闻不问。
我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她出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断了小舅子的财路。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电话就来了，语气里满是质问：
「**，我那470万的合同怎么回事？」
我反问他：「你姐住院60天，你又是怎么回事？」
01
ICU的**通知书，我手里捏着两张。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烫进我的皮肤。
陈雨，我老婆，突发重症胰腺炎，刚推进去。
医生说，未来七十二小时是鬼门关。
我爸赵建军，拍着我的肩膀。
“钱的事，你别操心。”
“我刚转了五十万到你卡上。”
“不够，我再多打点。”
我妈刘芳，眼睛通红，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保温桶。
“刚煲好的汤，等雨雨能吃了，我天天送。”
我点点头，说不出一句话。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岳母。
我划开接听，声音沙哑。
“喂，妈。”
电话那头很吵，麻将碰撞的声音哗啦哗啦。
“赵阳啊，雨雨怎么样了？”
“刚进ICU，医生下了**通知。”
“这么严重？”
岳母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担忧，更像是一种惊讶。
“医生说……”
我的话被她打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跟**这边走不开，单位临时有事。”
“还有，你弟陈浩，最近不是在跟那个大项目嘛，关键时期，也抽不开身。”
“你们先顶着，我们忙完就过去。”
忙？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九点。
什么单位，晚上九点还有临时的事？
什么项目，忙到亲姐姐进ICU都不能来看一眼？
我没戳穿。
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结冰。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岳母似乎松了口气。
“那就这样，有事再联系。”
嘟。
电话挂了。
从头到尾，不超过一分钟。
她没问在哪家医院。
也没问需不需要钱。
我妈凑过来，小声问。
“亲家母怎么说？”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说……忙，晚点过来。”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保温桶往我怀里塞了塞。
“你守着，我们先回去准备钱，明早再来换你。”
我爸妈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ICU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
是陈浩的朋友圈更新。
一张九宫格照片。
定位是本市最贵的KTV。
照片里，陈浩搂着一个女孩，笑得满脸通红，桌上摆满了洋酒。
配文是：年轻，就该奋斗和狂欢。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我盯着那张照片。
看着他灿烂的笑脸。
再想想ICU里生死未卜的陈雨。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了天灵盖。
我关掉手机屏幕。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站起来，走到ICU的探视窗前。
里面，陈雨躺着，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赵阳，记下来。
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一笔一笔，记清楚。
三天后，陈雨转到普通病房。
命，保住了。
但人很虚弱，医生说要慢慢养。
这三天，我父母几乎是住在医院。
送饭，擦身，陪夜。
而陈雨的家人，一个都没出现。
电话，也只有一个。
还是岳母打来的。
问的不是病情，而是什么时候能出院。
“赵阳啊，这住院一天得不少钱吧？”
“雨雨的医保能报多少？”
“她这病，不会影响以后上班吧？”
我捏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妈，她才刚从鬼门关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关心她就来看看她。”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岳母才用一种抱怨的语气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不是忙嘛。”
“再说了，医院里都是病菌，我们去了，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陈浩身体弱，可不能生病。”
我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