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标，内里缝着赵家暗纹。
我拎着盐袋给众人看。
“凭这个。”
赵家管事还想狡辩。
我把抢来的那只假账袋也扔到甲板上。
“你们抢沈家的账，抢完又连夜运出城。”
“怎么，怕天亮后纸会说话？”
萧停云看向黑甲卫。
“开舱。”
船舱底下藏着一只铁箱。
锁砸开，里头是十年前的盐号、来往信件，还有半截烧过的账页。
最上面那张，写着沈氏盐路。
我伸手去拿。
赵家管事突然扑过来。
王叔一棍把他打翻。
“这会儿知道急了？”
我翻开账页。
上面写着：沈闻山查扣赵氏私盐三百石。
不是欠。
是查扣。
父亲当年不是私盐犯。
他是查案的人。
我握着账页，指节发紧。
萧停云也看见了。
他沉默很久。
“前世，本王查错了方向。”
我抬头看他。
“错？”
我把账页拍到他胸前。
“王爷一句错，我父亲前世死在牢里。”
“沈家满门背了十年脏名。”
“你现在说错？”
他的手指收紧，没躲。
“所以本王会重查。”
“不是替我查。”
我盯着他。
“是替你自己那支笔查。”
萧停云看着我，点头。
“好。”
船舱夹层里又掉出一封旧信。
王叔捡起来，递给我。
信纸潮得发软，字迹却还认得清。
沈闻山若不闭嘴，连女儿一并处理。
落款没有名。
只有一个小小的姚家暗印。
我看着那个印。
姚婉娘。
你家不只是偷方子。
还吃人血。
萧停云伸手。
“信给我。”
我后退一步。
“王爷前世看过吗？”
他没有答。
我把信收进袖中。
“明日沈家盐铺。”
“王爷带**前世那本案卷。”
“我也想看看，害死沈家的是哪只手。”
河道刚清完，京城方向忽然火光一闪。
黑甲卫快马来报。
“沈家盐铺门口，有人倒下了。”
“街上都在传，吃了沈家的黑盐，出事了。”
6
沈家盐铺门口围满了人。
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嘴唇发青。
他的妻子抱着盐袋哭喊。
“沈家卖黑盐害人！”
“还我男人命！”
姚婉娘站在人群里，眼圈发红。
“沈姑娘，你若真卖了劣盐，就认了吧。”
“赔银，救人，别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