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未婚妻？"傅衍之的声音冷了下来，"顾怀瑾，三年前你是怎么拿到的人家姑**资料？你派人查了她的血型、器官指标、家族病史——你在选妻子还是在选器官供体，你心里清楚。"
顾怀瑾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胡说——"
"需要我把你发给境外医疗机构的邮件全部发给你家老爷子过目吗？"傅衍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举到他面前，"你继妹叫周蔓，先天性心脏畸形，配型找了四年没找到。后来你发现了江意——跟她血型一样，心脏各项指标完美匹配。"
顾怀瑾的手开始发抖。
"你计划得很周密。三年婚姻，让她信任你，让她签字，然后再安排一场意外事故——"
"我没有！"
"你有。"我开口了。
我走到傅衍之身边，看着顾怀瑾的脸。三年前我觉得这张脸英俊温柔，现在再看，只觉得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顾怀瑾看着我，嘴唇颤动。
"我最后悔的是，"我说，"前世最后的画面里，你抽着一根烟，连往下看一眼都没有。"
我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被揭穿的恐惧，而是听到"前世"这两个字时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只是告诉你，你这辈子没有机会了。"
我挽住傅衍之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傅氏大厦。
身后传来顾怀瑾的声音，被越来越远的距离和呼啸的风声吞没了。
傅衍之在车上沉默了很久。红灯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说前世——那是真的？"
"你信吗？"
"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那你要帮我。"
"帮什么？"
"前世害我的人，不止顾怀瑾和继妹。"我转过头看他，"还有一个人。她是我最亲的人——我的亲生母亲。"
车里安静了。
傅衍之的手握上了方向盘，指节泛白。
"好。"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把车开到了城市最高的地方，打开了天窗，让夜风吹进来，然后说了一句：
"江意，你记住了——以后你要杀谁，告诉我名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