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骆总，她就彻底出局了。”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额头上的包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苏婉，”我说，“昨晚十一点，你给骆明辰打电话，他说‘月底之前必须解决’，你回了一句‘我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她签字’。”
苏婉端水的手猛地一抖，半杯水泼在地板上。
她的表情变化堪称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慌乱。她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狡辩，可我直接替她说了。
“你还说:‘骆总，事成之后您答应过我的，让我做副总。’他回你:‘放心，苏婉，只要你办成了，整个销售部都是你的。’”
水杯从她手里滑落，碎了一地。
苏婉捂着脸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刺耳，带着一种被扒光衣服暴露在人前的彻底崩溃。她哭着说:“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回答她。
因为我突然发现，读她心的时候，我的左眼又开始模糊了。像蒙了一层雾，什么东西都在变形。
代价越来越重了。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到了裴衍。
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口罩，坐在角落里，像一尊没有存在感的雕塑。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抬头看我，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
“沈清棠，”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你不是唯一被雷劈中的人，但你是第一个活过72小时的。”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你也是那天在山上被劈的？”
“不是，”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不算年轻的脸，大概三十出头，眉骨上有一道疤，“我比你早三年。我在天台收衣服，一道紫色闪电劈下来，昏迷了八个小时。”
“醒来之后，你能读心？”
“不能。”他说，“我能预感到危险。大概是未来十五秒内会发生的事。但代价是，每次使用之后，我的左耳会短暂失聪。最严重的一次，聋了一周。”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探听他的内心。
空空如也。
不，不是没有想法，是有一股力量把那些声音隔绝了。像隔着一层玻璃，我能看见他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你也试过读我？”他问。
“试了。”
“读到了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