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咖啡有点甜

一股混合着奶香和花果调的甜味——那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
“我……”温书妤张了张嘴。
“你好好想想再说哦，”乔呦笑眯眯地提醒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可是很记仇的。”
温书妤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把乔呦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拨到她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很慢，手指擦过乔呦耳郭边缘的时候，她感觉到乔呦的皮肤轻轻颤了一下。
“是。”温书妤说。
一个字。很轻。但乔呦听到的瞬间，眼睛里的狡黠和得意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柔软的震动。她原以为温书妤会否认或者回避，毕竟这个人平时说话都不肯多说一个字，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承认。
“是——是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轻了下去。
“是喜欢你。”
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吧台上那杯煮到一半的咖啡散发出醇厚的香气，门外的梧桐树沙沙地响着。温书妤的手指还停在乔呦的耳后，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脉动。
乔呦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你这个人，怎么承认得这么干脆，一点挣扎都没有。"她撒娇般地抱怨着，声音却微微发着颤，透露出与话语截然不同的在意与欣喜。
温书妤看着她，眼眸里的光沉静而坦然，像是一方深潭，清清楚楚地倒映着面前的人影，也清清楚楚地倒映着自己的心意。"因为挣扎过了。很多次。"她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认真。
乔呦听到这句话，一直忍在眼眶里的水光终于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鼻音："那结论呢？"
温书妤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眼神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结论是——你赢了。"
话音还没落下，乔呦已经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温书妤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抵在操作台的边缘，下意识伸手搂住了怀里的人，然后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她不是不习惯拥抱，而是太久没有被人拥抱过——久到她几乎忘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是这样温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