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里的人都会去。你刚嫁进来，我带你认识认识大家？"
弹幕：[别去！那是鸿门宴！]
[不，要去。去了才能看到她的底牌。]
[对，去！弹幕护体，怕什么！]
我站起来，对姜琳笑了笑。
"好。"
姜琳走后，弹幕渐渐淡了下去。
最后一条飘得很慢——
[苏棠，记住一件事：你老公不是冷淡的人，他只是在等。他等了五年，等的是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顾衍早上坐过的那把椅子上。那把椅子的扶手部分，皮面上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是掌心的汗渍。
他也会出汗的。
千亿总裁也会出汗的。
四
两天后，**聚会。
地点在S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包间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姜琳穿了一件奶白色套装，挽着我的手臂，笑容是标准的"大姐姐带你认识人"的角度。
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女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等，穿戴加起来够买一套学区房。
姜琳逐个介绍："这是王**、陈**、方**......"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上下扫一遍，在我的衣服和首饰上停留三秒，然后嘴角浮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弹幕飘过来——
[她们打量你的顺序：包、鞋、耳钉。你穿的是商场牌子，没有logo，没有定制。在她们眼里你已经被判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确实不贵。两千三。放在这个房间里，不够人家一个纽扣的钱。
红裙的方**是第一个开口的。
"苏**，你这条裙子颜色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语气是赞美，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圈子里，问你在哪儿买的衣服，意思是"这个牌子我没见过，不够上台面"。
弹幕：[来了。先敲打你的身价，再引出她们的真正话题——你老公。]
[方**是姜琳收买的第一个人。她接下来会"不小心"提到顾衍的身体问题。]
我还没回答，姜琳就抢先笑着说："方姐，棠棠是南方女孩子，审美跟咱们北方不太一样，人家穿什么都好看。"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她穿的衣服确实不行，但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