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她爬上楼梯。一步。两步。十步。
一直爬到二楼。
站上窗台。
然后跳了下去。
"砰。"
沈国栋的瞳孔失焦了。
苏婉摔在同一个位置，发出一声惨叫，然后——
再次站起来。
再次拖着断腿爬上楼梯。
再次跳。
我坐在草坪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第三次。
**次。
第五次。
整个沈家像是被投进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苏婉的惨叫声从凄厉到嘶哑，从嘶哑到无声。她的腿已经完全变形了，左臂也折了，额头磕出一道三厘米的口子，血糊了满脸。
但她还在爬。还在跳。
第二十次的时候，沈昭冲上去拉她。
他整个人抱住苏婉的腰，脚蹬在地上，指节发白。
没用。
苏婉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拎着，硬生生从沈昭怀里脱出去，继续往楼梯走。
沈昭被甩到墙上，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
第三十次。
苏婉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她的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折叠又展开，摔下来，站起来，爬上去，跳下来，循环往复，像一段被卡死的视频。
佣人在哭。管家在打120。沈国栋跪在草坪上，手在发抖。
没有人看我。
我就坐在三米外，安静地看着。
第九十九次。
苏婉从二楼坠落，砸在草坪上，溅起一片泥水。
她终于不动了。
沈国栋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满脸都是泥和泪。
"婉婉——婉婉你看看我！"
苏婉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她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的恐惧，是我这二十年来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渣。
手腕上的玉佩已经不烫了，温温热热，像小时候我妈给我暖手的温度。
沈国栋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嘴唇在哆嗦，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
"你女儿。"我指了指苏婉，"她自己跳的。我刚才说过了。"
沈国栋的脸抽搐起来。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笛声。
我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地下室的房间。
从三岁起，我就住地下室。
楼上三层，苏婉住三楼带阳台的主卧，沈昭住二楼带书房的套房。
我住地下储物间改的隔间，窗户是半截露出地面的那种，抬头只能看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