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色苍白，眼神却冷。
“担心她？”
“还是担心事情查到你身上？”
祝明珠脸色变了。
“小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辞没答，只把一只香囊丢到桌上。
“这是从调换花轿的婆子身上搜出来的。”
“里面有祝家内院的腰牌。”
祝明珠咬了咬唇，很快落泪。
“小侯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祝家下人众多，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偷了腰牌？”
她哭得很好看。
像雨打梨花。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哭，错的便一定是我。
果然，跟来的祝家嬷嬷立刻说：
“小侯爷，我们家三姑娘脑子不太清楚，许是她自己上错了轿，又怕责罚，才胡说八道。”
我抬起头。
胸口像被石头压住。
脑子不太清楚。
又是这句话。
沈砚辞看向我。
“你自己说。”
我手心冒汗。
祝明珠也看向我，眼神很柔，可那柔里藏着警告。
“小萤，你别怕。”
“你从小就容易记错事，姐姐不会怪你。”
我喉咙发紧。
很多画面忽然涌上来。
七岁那碗甜汤。
她把我推**阶后，哭着说是我自己踩空。
她撕掉我的字帖，又说我发脾气。
每一次我都说不清。
每一次他们都信她。
我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我没有自己上错轿。”
祝明珠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攥紧袖口，慢慢说：
“我从祝家正门上的轿。”
“上轿前，是你来送我。”
“你说，徐家不喜欢太聪明的媳妇，让我不要乱说话。”
祝明珠脸色发白。
我继续说：
“你还给了喜娘一个荷包。”
“红色的，上面绣着梅花。”
“我看见了。”
祝明珠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
我被她吓得往后一缩。
沈砚辞却已经抬手。
门外侍卫很快带进来一个喜娘。
喜娘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沈砚辞问：
“荷包呢？”
喜娘哭着把荷包交出来。
红色，梅花。
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沈砚辞看向祝明珠。
“现在，还要说她脑子不清楚吗？”
祝明珠脸上一点血色也没了。
她没想到我会记得。
其实我记得的事情并不少。
只是慢。
也不太会说。
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祝明珠被带下去前，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