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了公寓。

一夜未眠，他却没有丝毫倦态，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漠模样，只是眼底的***，更重了几分。

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将所有的脆弱与疲惫，都完美地隐藏在这副坚硬的外壳之下。

驱车前往公司，路上车流渐多，城市渐渐苏醒，迎来新一天的喧嚣。

陆知衍目视前方，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平静无波，脑海里一遍遍梳理着今天的合作洽谈流程，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的生活，早已被工作填满，公司、公寓、客户，三点一线，枯燥又机械，没有任何色彩，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一潭死水。

上午的合作洽谈，进行得并不顺利。

对方看中了公司的项目潜力，却又忌惮公司如今的负债状况，步步紧逼，提出诸多苛刻条件，态度强硬，摆明了想趁机拿捏。

陆知衍坐在谈判桌前，始终保持着冷静，语气沉稳，不卑不亢，与对方周旋。即便心里早已烦躁不堪，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每一句话都精准到位，每一个回应都无懈可击。

这场谈判，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才勉强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约定后续再详谈细节。

送走合作方，陆知衍回到办公室，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疲惫，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眉头紧锁。

压力、疲惫、痛苦、无助，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助理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道：“陆总，接下来没有其他安排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知衍没有睁眼，只是淡淡摆了摆手：“不用，我出去走走。”

他需要离开这个压抑的环境，透透气，否则，他真的会崩溃。

拿起外套，陆知衍独自一人，走出了公司大楼，没有开车，就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已是午后，阳光正好，温暖却不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路边的商铺热闹非凡，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陆知衍置身于这片喧嚣之中，却依旧觉得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世间的热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