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呐!百岁老头竟然能举起千斤铜鼎,还是单手!”
“这要是双手,不得两三千斤?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刀疤脸士兵眼珠子瞪得溜圆,震惊无比,手里的长矛“咣当”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那鼎……该不会是假的吧?”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立刻有人反驳:“假的?你上去搬一下试试?那鼎少说搁这儿几百年了!”
四周的村民也炸开了锅。
“苏爷爷这……这怎么可能?他平日里走路都喘,怎么就能举起千斤大鼎?”
“是啊,我在村里住了三十年,从来不知道苏老头有这本事!”
“人家这叫真人不露相!这年头,有点本事哪敢往外说?”
“也是……这世道,会点功夫反而更遭殃。”
“你们说,那百夫长刚才说要磕头叫爷爷,他会不会真磕?”
“还有那两个说要倒立**、**的,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
百夫长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抽搐。
他征战十年,见过力士不少。
就拿北狄来说,那边有个叫耶律齐的猛将,据说能举八百斤的石狮子,已经算是北境第一大力士了。
可眼前这个老头!
一百岁,佝偻驼背,瘦得像根枯柴,风一吹就晃,却能够单手举千斤!
“这老头……该不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吧?”他心里嘀咕着,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苏牧。
他围着苏牧转了一圈,脚步很轻,时刻做好往后跳的准备。
万一这老头手一松,千斤大鼎砸下来,他站得太近,非死即残。
百夫长伸手摸了摸鼎腿,冰凉的金属质感,粗糙的锈迹,实打实的。
鼎,的确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着苏牧。
这个百岁老人就站在他面前,双手托鼎,稳如泰山。
他实在想不通。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力气?
“你……你把鼎放下。”百夫长的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
苏牧转过头,眼睛盯着百夫长,声音沙哑却稳当:“军爷,您答应我的事,可否兑现?”
百夫长脸上横肉抽了抽。
他当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你要是能举起这鼎,我韩豹不仅让你参军,还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
这话,在场几十号人都听见了。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他到底是老兵油子,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咳嗽了两声,然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好好,我答应你,让你参军,你先把鼎放下来。”
苏牧看了他一眼。
没有嘲讽,没有得理不饶人。
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忍过?
他不需要一个当兵的给自己磕头,他要的,只是替孙女去参军,救下孙女一命。
仅此而已。
“好。”
苏牧应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将铜鼎往下放。
他的动作很慢。
千斤重的铜鼎,在他手里像是没了分量,轻飘飘地往下落,无声无息地搁回了原位。
可就在鼎腿触地的那一瞬间,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剧烈地颤了一下,连百夫长都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这……这老头……”
百夫长稳住身形,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他深吸一口气,朝手下吼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把这老头带过去,收拾收拾,准备回营!”
又转向围观的村民,眼睛一瞪:“看什么看?你们也想跟着去当兵?”
村民们“哗”地散开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把苏牧带到壮丁队伍里,排在最后面。
苏牧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到队伍末尾。
壮丁们都在偷偷看他,眼神复杂。
这老头,刚才那一手霸王举鼎,把他们都震住了。
苏牧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低着头,正要喘口气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3年逆龄、30天寿元、满级五虎断门刀法!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腔深处涌了出来。
那股气流像春天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苏牧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那些被他习惯了几十年的酸痛、僵硬、咯吱作响,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不少。
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来,虽然外表还是佝偻的,可内里那股支撑的力量,回来了不少。
干瘪的手臂上,那些萎缩了几十年的肌肉纤维,一点一点地充盈起来。
就连呼吸变得顺畅了,胸口那团堵了几十年的浊气,被那股暖流冲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苏牧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青筋暴起,皮肤薄得像纸,老年斑密密麻麻。
可他轻轻握了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这就是三年逆龄带来的效果。
他现在的身体,拥有了“减去三岁”的体能。
三岁。
听起来不多。
可对于一个百岁老人来说,三年逆龄,意味着从“随时会死”变成了“还能再撑一撑”。
苏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波澜。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那是获得的满级五虎断门刀法。
刀法的每一个招式、每一处发力技巧、每一次呼吸节奏,像刻刀一样,一笔一笔地刻进了他的记忆里。
闭眼时,他是一个连刀都没摸过的百岁老头。
睁眼时,他已经在脑海中将这套刀法演练了千百遍。
一刀劈下,虎啸山林。
一刀横扫,猛虎下山。
……
“走走走!别磨蹭了!”
百夫长骑在马上,扯着嗓子喊:“赶紧的,天黑之前赶回军营,老子还得交差呢!”
士兵们挥着鞭子,把壮丁们赶成一串,沿着官道往北走。
苏牧走在队伍最后面。
他回过头,望向村子方向。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那尊铜鼎还在,可那个破败的小院,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清雪还在家里。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那间漏风的土坯房,等着爷爷回去。
苏牧喉咙发紧,眼眶泛红。
一百年了。
他送走了老伴,送走了儿子,送走了儿媳。
现在,他又要离开孙女。
“清雪,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等爷爷去军营报了到,安顿下来,就找机会回来看你。”
“你放心,爷爷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绝对不会。”
“老头!磨蹭什么呢!”刀疤脸士兵骑着马从后面赶上来,手里扬着长鞭,朝着苏牧的后背抽过来!
“啪!”
鞭子在空中炸了个响,眼看就要落在苏牧佝偻的背上。
“嗖!”
一支黑色的羽箭,从右侧的树林中激射而出,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
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刀疤脸士兵的胸膛,从后背穿入,箭头从胸前冒出,带着一蓬温热的血雾。
刀疤脸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身子一歪,“扑通”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尘土里,一动不动了。
“有埋伏!”
“敌袭!敌袭!”
队伍瞬间炸了锅。
壮丁们抱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拔刀、举矛,四下张望,脸上全是惊恐。
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密密麻麻,越来越近。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种苏牧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北狄语的喊杀声。
百夫长脸色大变,猛地拔出腰间的刀,嘶声吼道:“是北狄人!北狄人杀来了!”
“迎敌,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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