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电梯狭路互怼------------------------------------------，距离运营部周例会还有三分钟。，踩着小白鞋在走廊里一路狂奔。，最上面是她熬了一晚上整理出来的、复盘会要用的专项汇报初稿。，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满脑子都是韩司那张冷得像冰的脸，还有同事那句“提前写个辞职信备着”的调侃。（陆北北内心OS：完了完了，再晚就要被王姐抓包了！）（都怪那个天煞孤星！要不是他搞什么公开处刑，我用得着熬大夜改稿子吗？）（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再给自己算一卦了，这一路跑的，总觉得要出事！），陆北北眼睛一亮，使出吃奶的劲儿冲了过去，伸手死死挡住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等等！麻烦等一下！”，怀里的文件差点散了一地，手忙脚乱地扶稳了，刚站稳抬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一个人。，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腕表泛着冷光。他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文件，冷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周身的低气压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陆北北内心OS：救命！怎么偏偏撞上这个煞星！早知道我爬十楼楼梯了！）（电梯四目相对，社死加倍，怼赢了血赚，怼输了社死！这波纯纯地狱级开局啊！）
（周一刚当着全部门的面怼了他，今天就单独锁在一个电梯里，这卦象大凶果然不是骗人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韩司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墨香飘过来，和他身上的压迫感一起，压得陆北北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恨不得当场隐身，默默往电梯最角落缩了缩，把半张脸都埋进怀里的文件堆里，假装没看见眼前的人。
可眼睛总得有个地方放，她手忙脚乱地摸出兜里的手机，点开了存好的Excel排盘模板，低头假装研究卦象，手指却因为紧张，连屏幕都差点戳不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我假装看不见，他就不会主动找我麻烦！
可她刚低头没两秒，韩司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打破了电梯里的死寂。
“上班时间不好好准备工作，就盯着这些封建**的东西研究？”
陆北北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韩司冰冷的目光。他的视线刚才一直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把排盘模板上的卦象看得清清楚楚。
躲是躲不过去了。
陆北北索性梗着脖子，把手机按灭揣回兜里，抱着文件站直了身体，直视着韩司的眼睛，半点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韩总，我研究什么是我的私事，而且我从来没因为这个耽误过任何一项工作。”
“私事？”韩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语气里的鄙夷更浓了，“公司规章**明确规定，上班时间不得从事与工作无关的活动。你在公司里传播这些封建**，带坏工作风气，已经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陆北北听到这话，瞬间就不服气了。
她往前站了半步，依旧直视着韩司的眼睛，标志性的口头禅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这不是封建**，是老祖宗的大数据，比你手里的报表还能避坑！”
“老祖宗的大数据？”韩司像是听到了*****，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是些没有任何数据支撑的主观臆断，连变量和对照样本都没有，也配叫大数据？”
“没有数据支撑？”陆北北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犀利，往前又站了半步，和他的距离拉近了几分，“韩总，我倒想问问你，什么叫数据？”
“我入职三年，经手的17个全案项目，零失误、零翻车，所有风险预判100%应验，这些是不是实打实的数据？”
“双11竞品截流，全公司只有我提前一周预警，调整了投放策略，抢下了近百万的新增用户，帮公司避开了流量断层的风险，这些是不是数据？”
“还有去年行业**变动，全公司只有我提前在方案里标注了风险，调整了内容方向，帮公司避开了近百万的违规罚款，这些是不是数据？”
她一连串的反问字字清晰，一句接一句，没有半分卡顿，怼得韩司瞬间语塞。
他张了张嘴，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这些事，他昨天在她的项目资料里都看到过。
当时他只觉得是巧合，是她运气好蒙对了，可此刻被她当着面一句句甩出来，每一句都对应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业绩数据，他竟挑不出半点错处。
陆北北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韩总，老祖宗的大数据，专治数据怪的死脑筋。”
“不是只有你手里的冰冷数字才叫数据。古人传了上千年的经验总结，无数人验证过的规律，也是数据。只不过你的数据是Excel里的表格，我的数据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卦理，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僵了。
韩司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死死盯着陆北北，捏着文件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可他偏偏挑不出陆北北话里的半点错处。
她说的全是事实。她的业绩数据就摆在那里，完美到挑不出一点瑕疵，哪怕他再鄙夷所谓的玄学，也没法否认她实打实的成绩，更没法推翻她这套“老祖宗的大数据”的逻辑。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脆响，到达了运营部所在的12楼。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外面的走廊里，几个等着坐电梯的同事看到电梯里的场景，瞬间都愣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北北看都没再看韩司一眼，抱着怀里的文件，昂首挺胸地率先迈步走了出去，只留给韩司一个潇洒又硬气的背影。
直到走出好几米远，她才偷偷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陆北北内心OS：**！我刚才居然真的敢跟他硬刚！我也太勇了吧！）
（还好怼赢了，不然今天就要在全公司面前社死了！）
而电梯里，韩司依旧站在原地，脸色黑沉得吓人。
他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北北刚才怼他的话，还有那句“老祖宗的大数据，专治数据怪的死脑筋”。
他捏着文件的手又紧了紧，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却又无处发泄。
这个陆北北，胆子是真的大。
全公司上下，从高管到基层员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把所谓的玄学和他信奉了十几年的“唯数据论”相提并论，还怼得他哑口无言。
电梯一路平稳上行，最终停在了顶层总裁办公室所在的28楼。
韩司迈步走出电梯，脸色依旧难看的吓人。
跟在电梯外等候的李明哲，看到自家老板这副要吃人的表情，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头都不敢抬，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生怕撞在枪口上。
（李明哲内心OS：完了完了，老板这是又被谁惹了？这脸色比上午从技术部回来的时候还难看！）
（不会是又跟陆北北撞上了吧？除了她，全公司没人敢给老板气受啊！）
韩司把手里的文件往办公桌上重重一扔，往宽大的办公椅上一坐，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他终于抬眼看向站在桌前的李明哲，语气冷得像冰，开口吩咐道：“去，给我查一件事。”
李明哲连忙躬身：“韩总您吩咐，我马上就去办。”
韩司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目光沉沉地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去查清楚，陆北北入职这三年，在公司里，到底都用她那套所谓的‘玄学’，做了些什么。”
“不管是项目上的预判，还是给同事的提醒，事无巨细，全部都给我查清楚，整理成报告给我。”
李明哲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愣住了。
（李明哲内心OS：？？？老板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说人家搞封建**，要严肃处理吗？怎么现在还要查人家平时都干了啥？）
（这波操作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嘴上骂着**，查得比谁都细，这波真香定律是跑不掉了吧？）
（所以老板这到底是要找理由开人，还是要挖宝啊？！）
但他不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应声：“好的韩总，我马上就去查，今天之内就把报告给您送过来。”
李明哲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心里的弹幕已经疯狂刷屏。
而办公室里，韩司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再次落回了电脑屏幕上。
屏幕里依旧是陆北北那份完美的业绩数据汇总表，100%的风险预判准确率，在一众同事的数据里，亮眼得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