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髓换骨，全校哗然------------------------------------------，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十斤。不是错觉。洗髓丹的药效正在持续发挥作用，每走一步，身体都在排出杂质。他能感觉到脂肪在燃烧，肌肉在重组，连呼吸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苏浅浅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不停吸鼻子。“程渊博，你真的好臭。”她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掉进粪坑了？”。这姑娘还是跟记忆里一样，说话直来直去。“差不多。”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浅浅，你先**室吧，我去一趟宿舍换件衣服。你的衣服不是穿得好好的吗？”苏浅浅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愣住了，“不对……你的……你的脸怎么好像瘦了？瘦了吗？”程渊博摸了摸下巴，确实摸到了更明显的轮廓线条。“何止瘦了！”苏浅浅瞪大眼睛，“你刚才出来的时候，脸颊还是圆的，现在怎么下巴都尖了？你到底在洗手间里干什么了？”程渊博摊摊手：“可能就是拉了个肚子吧。拉肚子能把脸拉瘦？你骗鬼呢！”苏浅浅还想追问，上课铃突然响了，她“哎呀”一声，“完了完了，这节课是班主任老吴的课，迟到了要死人的！”说完她一把抓住程渊博的手腕，拖着他往教室跑。程渊博被她拉着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喘。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步伐轻盈得不像话，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人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时，班主任吴建国正站在***，手里拿着粉笔，脸色铁青。“程渊博！苏浅浅！”吴建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课铃响了多久了？你们俩去哪儿了？报告老师，程渊博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去医务室了。”苏浅浅眼珠一转，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程渊博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姑娘撒谎的本事比前世强多了。吴建国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程渊博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程渊博，你……”全班同学也注意到了。“**，程渊博是不是瘦了？眼睛还变大了？开玩笑呢？刚才出去还没这么瘦，这才几分钟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程渊博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个位置是班主任专门给他安排的，因为他的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九，坐哪里都无所谓。苏浅浅坐在他旁边，两人的课桌紧挨着。坐下后，苏浅浅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效果好得离谱啊。”程渊博翻开课本，假装在看，嘴里回了一句：“药不能乱吃，我这是自然瘦。自然瘦也不能这么快啊，这才十几分钟……”苏浅浅嘀咕着，但吴建国已经开始讲课了，她只好闭嘴。这是一节数学课。程渊博看着课本上的函数题，嘴角微微上扬。前世他虽然是个废材，但高中那会儿底子其实不差。只是高三那年父母离婚，他心态崩了，成绩一落千丈，最后考了个三本。毕业后混了几年，一事无成。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高中知识忘了很多，但重新捡起来并不难。更何况，他还有系统。“叮——都市全能修仙男神系统提示：宿主当前体质正在重塑中，预计三小时内完成洗髓。建议在此期间修炼基础功法《清心诀》，可加速排毒并奠定修炼根基。”程渊博在心里问：“《清心诀》怎么获得？首次修炼功法可通过签到系统获取，或消耗100气运值直接兑换。”100气运值。初始有1000，不算多但也不少了。程渊博想了想，决定先不急着换，反正下午还有签到机会。他闭上眼睛，假装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在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洗髓丹的药力像一条条温暖的小蛇，在他体内游走，所到之处，细胞都在欢呼。他能感觉到脂肪在消融，肌肉纤维在重新编织，甚至连脊柱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在调整位置。这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坐在他前面的胖子刘壮壮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张成了O型：“程哥，你的脸……你的脸真的在变！小声点，上课呢。”程渊博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刘壮壮是他的铁哥们，从高一到高三都是同班。前世毕业后就断了联系，听说刘壮壮去了南方打工，后来得了糖尿病，三十出头就一身病。想到这些，程渊博心里一软。“壮壮，”他拍了拍刘壮壮的肩膀，“中午请你吃饭。”刘壮壮眼睛一亮：“真的？吃什么？食堂，随便吃。那我要吃两个鸡腿！行，三个都行。”刘壮壮大喜过望，转回去继续听课。***的吴建国一边讲课，一边时不时地看向程渊博。这个学生他教了三年，印象就是“成绩差、不爱说话、存在感低”。但今天……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吴建国摇了摇头，继续在黑板上写公式。程渊博的心思已经不在课堂上了。他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面板。遁一系统·宿主面板：程渊博
年龄：17岁
修为：未入门（洗髓重塑中）
气运值：1010（初始1000+签到10）
子系统状态：
· 都市全能修仙男神系统：已激活
· 每日签到系统：已激活（今日已签到）
· 多子多福系统：已激活（待触发羁绊）
当前任务：无
特殊物品：低级聚气丹×1
“多子多福系统待触发羁绊……”程渊博念着这句话，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苏浅浅。
苏浅浅正在认真记笔记，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好看。她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但胜在干净、舒服，像一杯温热的牛奶。前世，苏浅浅高三转学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从同学群里听说，她嫁了个普通的上班族，生了两个孩子，过着平淡的日子。这一世，一切都会不同。“叮——多子多福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天命之女气息，当前距离最近的候选人为：苏浅浅。羁绊触发条件：为候选人化解一次实质性危机。”化解实质性危机？程渊博琢磨着这几个字，总觉得不太妙。正想着，下课铃响了。吴建国合上课本，说了一句：“课代表把作业收一下。”然后特意朝程渊博的方向看了一眼，“程渊博，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程渊博身上。苏浅浅担忧地看着他：“老吴该不会要罚你吧？没事。”程渊博站起来，大步走出教室。他一走，教室里就炸开了锅。“你们看到没有？程渊博真的变瘦了！而且不是一点点！”
“什么变瘦啊，感觉整容了！眼睛大了，鼻子也高了，刚才他路过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帅哥呢！”
“少花痴了，他就一个死胖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帅？”
“你自己去看啊，他座位在那边的！”吴建国的办公室在二楼，是一间十二平米的小隔间，堆满了试卷和教辅书。程渊博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吴建国坐在椅子上，指着对面的凳子说：“坐。”程渊博坐下，不说话，等着班主任开口。吴建国沉默了几秒，说：“你刚才在课堂上闭着眼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点头疼。”程渊博说。
“头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吴建国皱了皱眉，“你们这些学生，到了高三就开始各种毛病。我跟你说，身体是**的本钱，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
“知道了，吴老师。”吴建国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真的瘦了？”程渊博摸了摸脸：“大概吧，最近在减肥。”
“减肥可以，但不能节食，更不能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这个年龄还在长身体，营养要跟上。”吴建国语重心长地说。
“我没吃***，就是……多运动了一下。”
“行吧。”吴建国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对了，你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年级第487名。全年级一共五百多人，你自己看看。”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成绩单，推到程渊博面前。语文72，数学48，英语51，理综135，总分306。程渊博看着这个分数，心里没什么波澜。前世他就是这个水平，不意外。“程渊博，我教了你三年，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但你就是不学。”吴建国叹了口气，“高三了，再不学就来不及了。**妈供你读书不容易，你别让他们失望。”程渊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吴建国：“吴老师，下一次月考，我会考进年级前一百。”吴建国愣住了。他教了二十年书，见过不少说大话的学生，但从程渊博嘴里听到这种话，还是头一次。
“你说什么？”
“我说，下次月考，年级前一百。”程渊博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吴建国看了他足足五秒钟，最后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你要是真能考进前一百，我在全班面前表扬你。要是考不进……”
“考不进我请全班吃冰棍。”
“你请得起吗？”吴建国笑了。
程渊博也笑了：“请得起。”走出办公室，程渊博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前世的他，连说这种话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的他，不仅敢说，而且有信心做到。“叮——系统提示：宿主立下学习目标，触发隐藏任务‘一鸣惊人’。任务要求：下次月考成绩进入年级前一百。任务奖励：气运值+500，随机功法×1。失败惩罚：气运值-500。”程渊博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有惩罚？这系统还真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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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程渊博信守承诺，请刘壮壮去食堂吃饭。临川一中的食堂有两层，一楼是大锅饭，二楼是小炒和面食。程渊博前世没什么机会上二楼，今天直接带着刘壮壮上了二楼。“程哥，你今天发财了？”刘壮壮看着菜单，眼睛放光。“没发财，就是想你多吃点。”程渊博点了两份红烧鸡腿饭，又加了两个卤蛋和两瓶可乐。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刘壮壮一边啃鸡腿一边盯着程渊博的脸看，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程哥，你真的变了。以前你那张脸圆得跟盆似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像……像那个谁来着？演《那些年》的那个男演员。”
“柯震东？”
“对对对！就是那个风格！不过你比他帅。”刘壮壮咽下一口鸡肉，“你是不是做什么整容手术了？一个上午就能变这么帅？”程渊博想了想，决定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跟别人说。”刘壮壮立刻竖起耳朵。“我其实有特异功能。切——”刘壮壮翻了个白眼，“不想说拉倒。”程渊博笑了笑，不再解释。他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默念：“签到系统，检测当前位置。当前位置临川一中·学生食堂二楼签到点等级：E级。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低级聚灵阵图纸碎片×1（集齐3片可合成完整聚灵阵）。连续签到第二天，额外奖励：气运值+15。”聚灵阵图纸碎片？程渊博心中一喜。聚灵阵是修炼的基础设施，有了它，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三成。“系统，聚灵阵图纸碎片怎么获得更多？碎片可通过签到、完成任务、击败敌人等方式获取。当前位置已签到完毕，请前往其他地点尝试。”他正琢磨着接下来去哪里签到，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都让开！”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推推搡搡地走进来，为首的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肌肉结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校篮球队队长，赵天宇。高二年级的风云人物，据说家里开公司的，人长得帅，球打得好，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赵天宇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角落——程渊博和苏浅浅之间是空着的，旁边的座位没人坐。“就那儿吧。”赵天宇指了指那个位置，带着队友走了过来。路过程渊博身边时，赵天宇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程渊博的肩膀，力度不大，但明显是故意的。程渊博的肩膀晃都没晃一下。赵天宇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他一眼。“哟，这不是倒数第九的程渊博吗？”赵天宇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今天怎么舍得来二楼吃饭了？你那个月租地下室退租了？有钱了？”刘壮壮脸色一变，正要开口，程渊博按住了他的手。程渊博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赵天宇。前世的他，面对这种挑衅，要么低头假装没听到，要么灰溜溜地走开。但前世，他是那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现在，他是一百四十斤，而且还在持续变瘦的程渊博。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经过洗髓丹改造，虽然还没有正式修炼，但力量和反应速度已经远超常人。“赵天宇，”程渊博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胳膊肘上有灰，下次走路小心点，别蹭到别人身上。”赵天宇一愣，随即笑了：“你这是在教育我？我这是在提醒你。”程渊博端着可乐喝了一口。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赵天宇的队友们纷纷围过来，五六个人把程渊博和刘壮壮围在中间。刘壮壮吓得鸡腿都掉了，声音发抖：“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学校！别紧张，”赵天宇笑着拍了拍刘壮壮的肩膀，“我就是想问问程渊博，周末有没有兴趣来球场打一场？听说你最近在减肥，运动运动挺好的。”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赵天宇是想让程渊博在球场上出丑。程渊博放下可乐，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因为现在的程渊博，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七八，比赵天宇矮了半头，但身形已经完全不输赵天宇。洗髓丹的效果让他身体的线条变得流畅而结实，卫衣下的肩膀宽阔而挺拔。更重要的是，他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压迫感。赵天宇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他不肯退让：“怎么，不敢？没说不去。”程渊博笑了笑，“周六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不过你最好多带几个替补，我怕你输得太快，没人换。”食堂里“嗡”地炸开了锅。程渊博居然敢这么跟赵天宇说话？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行，”赵天宇咬着牙说，“周六，我等着你。到时候别装病不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程渊博说完，拿起餐盘，拍了拍刘壮壮的肩，“走了，壮壮。”两人走出食堂，刘壮壮整个人跟做梦一样。“程哥，你怎么突然这么猛了？你之前不是最怕赵天宇的吗？”
“人总会变的。”程渊博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天边掠过，像是某种能量波动。程渊博猛地转头，望向东边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存在高武世界能量残余，来源未知，距离约5公里。当前宿主修为不足，无法定位精确位置。”高武世界。程渊博眯起眼睛。看来，这个平行时空，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第二章完）